苏阳展开那方真丝手帕,浅褐色的红酒渍在柳茹玫雪白的锁骨上蜿蜒而下,像一条淫靡的蛇,钻进了抹胸式香槟色礼裙的领口深处。
他拿着手帕的右手动作标准得体,左手却不动声色地扶住了柳姨的腰侧——隔着薄如蝉翼的绸缎面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的温热与柔软,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小阳擦仔细点哦~”花沫艳在一旁抿着红酒,笑眯眯地催促,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嘴唇在杯沿留下诱人的印记。
宋舒媛则已经坐回座位,翘着二郎腿,那双包裹在透明肤色丝袜里的美足在桌下不经意地晃动着,银色的细高跟吊在脚尖,仿佛随时会脱落。
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苏阳与柳茹玫接触的部位,江瑶更是兴致勃勃地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
杨莹玉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端起茶杯轻啜,但那双与自己儿子如出一辙的凤眼里,分明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苏阳的右手持着手帕,先从锁骨上那片最显眼的酒渍开始擦拭。
真丝质感的布料抚过柳茹玫细腻的肌肤时,她敏感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被餐厅轻柔的背景音乐掩盖,但苏阳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轻哼里,三分是红酒冰凉的触感刺激,七分却是被年轻男性手指隔着丝帕爱抚时,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生理反应。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正经用折叠整齐的手帕一角,轻轻按压、吸附酒液,力道均匀,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只有柳茹玫知道,他按压的每一次,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嵌入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极为敏感的区域,轻轻一碰就会激起细密的电流。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虽然脸上还挂着妩媚的笑容,但耳根已经悄然染上了薄红。
酒渍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蔓延,消失在了礼裙的领口边缘。苏阳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柳茹玫,声音礼貌而克制“柳姨,这里……”
“擦吧,没事。”柳茹玫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她甚至配合地微微仰起下巴,将那片被红酒沾染的肌肤更多地暴露出来——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部曲线更加突出,香槟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领口处因为酒液浸湿而微微加深的颜色,勾勒出两团浑圆半球的上缘轮廓。
苏阳的手指重新落下。
这一次,手帕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领口内约半指宽的深度。
隔着薄薄的丝帕和一层绸缎,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柳茹玫胸脯上缘那饱满隆起的弧度——温热、柔软、充满弹性,像刚出炉的水蒸蛋糕,轻轻一按就会留下诱人的凹陷。
更致命的是,因为方才仰头的动作,柳茹玫的乳头在礼裙下悄然挺立,顶起了两个清晰的小点,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苏阳擦拭时移动的手指关节。
“嗯……”柳茹玫又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这次连身体都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涂着淡红色眼影的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不安抖动的阴影,那双总是荡漾着秋水的媚眼此刻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蜜来。
桌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包裹在肉色薄丝袜里的膝盖内侧,传来一阵湿热的黏腻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了。
仅仅是当众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年轻男性擦拭胸口,仅仅是那隔着衣物的、看似礼貌实则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就让她久旷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苏阳当然也察觉到了。
他扶在柳茹玫腰侧的左手,原本只是虚扶着,此刻却借着擦拭的动作,手指微微用力,拇指的指腹悄悄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那里是女人最怕痒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柳茹玫的腰肢猛地一缩,整个人差点软倒进他怀里,幸好苏阳左手及时收紧,将她稳稳托住。
从其他人的角度看,这只是柳茹玫站不稳,苏阳好心搀扶。
但只有两人知道,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苏阳的左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了柳茹玫的后腰下方,手掌整个贴在了她挺翘的臀峰上缘。
隔着薄薄的礼裙和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柳茹玫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后腰只有一根细带),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丰盈与弹性,以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小心点,柳姨。”苏阳的声音礼貌依旧,但扶在她臀上的手,却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那个位置,正好是尾椎骨末端,再往下一点就是股缝的起点。
柳茹玫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脸颊染上了浓郁的绯红,连脖颈和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粉晕,像是被蒸熟的蜜桃,散着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那双媚眼已经不敢直视苏阳,只能飘忽地看向别处,眼波里水光荡漾,几乎要溢出来。
桌下的景象,更是淫靡至极。
柳茹玫今天的丝袜是薄的包芯丝材质,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凑近看才能看到细腻的网状纹理。
此刻,她并拢的双腿因为情动而微微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已经磨蹭出了一小片湿痕——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
那双踩着银色细高跟凉鞋的美足,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弓起,涂着淡粉珠光指甲油的十根玉趾在丝袜里蜷缩、舒展,像受惊的贝壳,在透明的水中不安地开合。
足弓绷出的优美弧度,在丝袜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苏阳的视线虽然落在她胸口,但余光已经将那桌下的美景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