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筠庵……所有人……”
禅房内的空气,
在苟兰因那声冰冷的追问下,
仿佛真的凝结成了冰霜。
青灯的光焰似乎都畏缩地跳动了一下,
将她眸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映照得惊心动魄。
“都死了吗?”
她声音压得极低,
却字字如裹着寒冰的刀刃,
切割着寂静。
“醉师兄座下……”
她向前微倾,
那股属于峨眉掌教的无形威压在不经意间弥漫开来,
目光死死锁住玉清大师
“所有的弟子,都死绝了???”
最后几个字,
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
那是愤怒到极致,
亦是恐惧到边缘的征兆。
禅房温度骤降,
连【千载寒玉棺】散的白雾都仿佛凝滞了。
“呃……”
玉清大师被这突如其来的、远之前的激烈反应惊得怔住,
脸上写满愕然与不解。
她不明白,
为何醉道人身死道消时,
苟兰因尚能维持沉痛中的冷静,
此刻听闻碧筠庵出事,反应竟如此剧烈?
那里不过只有松、鹤二童及几名新收的异族弟子啊?
难道,
这几人比醉道人还重要?
“呃……并、并非全部。”
她下意识地快回答,
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压力
“鹤道童,还有醉道友新收的一名叫做耶芙娜的女弟子,幸存了下来。殒命的,是松道童,以及另外两名新收的弟子,阿米尔汗和利亚姆。”
她话音刚落——
“呼……”
苟兰因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