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叫医修?」她拉着一张脸,明显不开心,「是因为不想喝洗脚水吗?」
连亭:「……」
他有种预感,他要是敢说不喝,晏青棠的拳头肯定就会砸上来。
他默了默,开口召唤岳山霁。
远处。
一脚踹翻了药庐,正准备弃医从文重新做人的岳山霁小手一僵。
去,他是狗。
不去,他入土。
他跳起来骂了半天,苦哈哈的从药庐废墟里掏出了自己的药箱,佝偻着腰仿佛老了十岁。
殿中。
看着他终於重视起了自己的性命,晏青棠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连亭昏了一天一夜,她也瞪着眼守了一天一夜,此刻他醒了过来,晏青棠只觉得心中的大石头骤然落了地,又见连亭微微乾裂的嘴唇,便想起身去斟杯茶。
她转过身,手臂却蓦地被箍住。
晏青棠离开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连亭骤然起身拉住了她。
晏青棠未曾作防,连亭大力之下,尚还虚弱的身体陡然间失去了平衡,拽着她仰躺在床上。
他箍住她的腰,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离得近了,她身上那股极清浅的冷香再次渗入鼻尖,勾的他心尖忍不住发痒。
他喉结动了动。
晏青棠措不及防之下,被扯着趴进了他的怀里,抬眼就是连亭在拉扯下微微散开的衣襟。
她脸颊霎时漫上一层红晕,一双眼都不知道往哪搁,挣了几下还挣不脱。
她有些慌乱:「你……你想干嘛?」
连亭低低笑了一声。
「我想——」他附在她的耳边,哑声道,「我想问问你,还要不要我的头?」
「我摘下来?嗯?」
如果忽略他可怕的话,这上扬的尾音几乎烫的晏青棠心尖一酥。
她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连亭说过的那个奇葩秘术。
晏青棠:「……」
她都不敢想,某一日,自己正拿着连亭的头修炼投篮绝技,不小心一个手滑,丢到了赶来督促她学习的容潋手里。
容潋和连亭的头大眼瞪小眼。
容潋撅过去。
这种大孝徒还是让明禅来做吧。
晏青棠连连摇头:「不了不了——你的头只有长在你的脖子上,他才是一个好头。」
她慌慌张张的欲去扒连亭的手臂,不曾想殿门外忽的传来人声。
岳山霁还不知道自己来的十分不是时候,他苦着脸拉长调子:「尊上——」
连亭抬眸,指尖牵来魔气,扯散了垂坠的床帐,眼前飘过大片轻纱,将晏青棠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也让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身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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