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亭将她揽的更紧了些。
「嘘。」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晏青棠禁不住僵了身子。
连亭这才看向殿外,开口:「嗯。」
随着这一声,结界蓦地将岳山霁吞没,转眼间他就被拉进了殿中。
他看着床帐内隐约交叠着的两道人影,啧了一声,有些不赞成的开口:「尊上,那位姑娘的身体尚未痊愈,不适合过多的做一些帐内运动。」
正在奋力掰着连亭的手臂的晏青棠闻声一愣。
她後知後觉的想明白了这话何意,差点窜起来,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岳山霁道:「我误会了什麽?我什麽也没误会。」
「我可是亲眼瞧见了我们尊上被扯烂的衣裳,足见战况之激烈,姑娘之神勇,」他夸张的挤眉弄眼,「让万年老光棍都开了花,还玩的这麽花。」
岳山霁跺了跺脚,扭捏道:「人家还在呢!」
晏青棠:「?」
第66章「我不放」
她突然想起了坠入魔渊那一日,连亭因恢复真身而撑破的衣裳。
晏青棠:「……」
这沉重的黑锅压的她这个柔弱女子都直不起腰。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以前背锅的是连亭,现在倒霉的成了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秒懂了,倒是连亭迟迟没明白岳山霁的意思。
「何为帐内……」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晏青棠扼杀在了摇篮里。
她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捂住了连亭的嘴,恶狠狠道:「闭嘴!」
她一点也不想给他解释这是何意,也不想解释自己为什麽会知道这些。
青天白日,禁止谈论这个话题。
连亭好学未遂,反被羞恼的晏青棠轰下了塌。
隔着一层薄纱,他瞧见了晏青棠翻了个身,用後脑勺对着他。
连亭不禁哑然失笑。
直到此刻,他忽然意识到是他错了。
晏青棠从来都和别人不一样。
他又怎麽能被旁人所蛊惑,以小人之心去揣度於她。
「阿棠。」他忽然开口,「对不起。」
晏青棠动了动,硬邦邦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她还在为连亭不将自己的命放在心上而耿耿於怀。
身後的岳山霁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噫——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
真是肉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小情侣给恶心麻了,所以在制药时才会小手一抖,不小心搞出了粉中带点乌漆麻黑的一锅汤。
汤锅里还时不时的爆出一朵绿色的泡,看上去像发霉了一样。
这带有岳山霁强烈的个人色彩的药一端上来,迎着连亭沉默的目光,他哭丧着一张脸,硬着头皮道:「我要说我真没下毒,您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