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就算了,还学会吊胃口了!
三天!三天我怎么熬啊!
我要看蒙恬的传记!快翻!
嬴曦看着那些急不可耐的弹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说回正事。你们还要不要看长城侯蒙恬的传记了?”
弹幕瞬间安静了,然后疯狂刷屏:
要要要!
快翻快翻!
蒙恬!长城侯!帝国双璧!
等不及了!
嬴曦收起笑容,轻轻拿起那本暗红色的书籍。
她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镜头对准封面,那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光幕上格外清晰——《蒙恬传记》。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扉页。
镜头跟随调转,对准那泛黄的纸张。扉页上,只有一行大字。
字迹刚硬,笔锋如刀,一笔一划都透着武将的凌厉——
“臣蒙恬,一生俯仰无愧于天地,行事持身无负于大秦。
唯憾天不假缘,未得再瞻陛下龙颜,此
;念萦怀,终成刻骨之疚。”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
“唯憾未得再瞻陛下龙颜”——他守了一辈子北疆,到最后都没能再见始皇一面。
不是没能见,是始皇走了。他回来了,始皇不在了。
蒙恬,长城侯。他是大秦的边墙,也是始皇的忠臣。
这句话,比什么都重。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了扶手上。
“唯憾未得再瞻陛下龙颜。”他想起蒙恬第一次出征北疆,回来时跪在殿前,甲胄上还沾着匈奴的血。
他说:“陛下,臣愿为陛下守边。”
他守了。
守了几十年。
天幕中的他们俩的最后一面,他没能见到。
嬴政闭上眼,又睁开。
他继续看天幕。
嬴曦翻过扉页,露出第二页。
她开始念,声音不高,但很稳——
“余,蒙恬,齐人也。祖蒙骜,父蒙武,皆为秦将。少时随父征战,习兵法,练武艺。始皇二十六年,秦并天下,余拜内史,掌咸阳。”
弹幕又开始刷:
蒙恬的家世!祖孙三代都是名将!
蒙骜、蒙武、蒙恬——蒙家军,三代人打出来的威名!
始皇二十六年就拜内史了?那时候他才多大?
二十出头吧。年轻有为。
嬴曦继续念:
“始皇三十二年,匈奴犯边,余奉旨北征。率三十万众,逐匈奴七百余里,收河套,筑长城。”
弹幕炸了:
北疆的百姓,能安安稳稳种地,靠的就是蒙恬。
长城侯,名不虚传。
嬴曦继续念,声音微微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