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
叶雪枫咬紧牙关,"一起去……"
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
陈舒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完全压抑不住,淫水从阴道喷出来,屁眼痉挛般夹紧,肠壁死死咬住鸡巴,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身体剧烈颤抖。
精液灌进肠道,灌的她小腹暖烘烘的。
过了好久,陈舒才缓过气来,她靠在叶雪枫怀里,享受着余韵。
"你这小混蛋……这般会肏,让我怎么办……"
叶雪枫抱紧她,脸埋在她脖子里,"我不知道,我这根长出来就是为了满足舒舒的屁眼的!"
陈舒故作鄙夷地看着他,"谁需要你满足了,倒是某个变态…巴不得让肉棒长在我的屁眼里~??"
换来的又是叶雪枫一顿兴起地肏弄……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不间断的肉体交缠相撞声。
结果,三个月过去了。
疫情还没结束。
陈舒站在厨房料理台前,手里拿着菜刀,正在切葱姜蒜。身后,叶雪枫的鸡巴插在她屁眼里,缓慢地进出。
这已经是日常了。
早上醒来,他的肉棒就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
她翻个身,屁股往后一顶,那东西就滑进肠道里。
就连刷牙洗脸,两人就这么连着,然后去厨房做早饭。
上网课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肥臀摊开在叶雪枫胯部上,肉棒深深插进屁眼里,而她则是习惯了一样,心平气和地任由他在身后抽插,自己则继续通过电脑讲课。
当然,当叶雪枫加快点度时,她也是会回头教训一番"干什么,这课你也有份上好不?轻点…哪有你这样的……"
看电视的时候,她坐在他怀里,肉厚肥臀坐在他胯上,屁穴与肉棒依旧连接着,两人就这么看着电视,偶尔他会动一下,她也跟着动一下。
睡觉前,他抱着她,鸡巴就跟长在菊穴里一样,就这么睡着。
半夜醒来,那东西还在里面,硬得烫。
她动一下,他就醒了,然后又开始欺负她一般抽插,任由她娇嗔抵抗,没几下就妥协了,顺从地扭臀迎合身后之人。
除了必要的上厕所以外,肛交,已经像喝水一样频繁。
陈舒的屁眼早就对这根肉棒完美配对。
穴口一碰到龟头,肠壁就自动放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滑进来。
不疼,不胀,只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湿滑的肠穴嫩肉一触碰到肉棒,就会熟练地吸吮缠搅住棒身。
她甚至也已经习惯了肠穴里总是有东西塞着的感觉。如果他在空闲的时候,却不肏她,她反而会觉得空虚,不自在。
"舒舒,葱切好了吗?"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快了。"
陈舒的声音很平静,手里的刀继续切着。
"你别动那么快,影响我切菜,等下切到手我叫你好看。"
叶雪枫的抽插度慢了一点,"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再深一点…"
陈舒把切好的葱放进碗里,然后开始切姜。
鸡巴还在肠道里缓慢地进出,但她已经完全不受影响了。手里的刀稳稳地切着,姜丝切得细细的,整整齐齐。
她随口问,"中午想吃什么?红烧肉?"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隔着家居服揉捏着乳房,"还有糖醋排骨。"
陈舒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冰箱拿肉出来解冻。"
"现在?"
"嗯。"
叶雪枫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肉棒从她屁眼里滑出来。
陈舒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说什么,继续切着姜。
叶雪枫走到冰箱前,打开冷冻室,拿出一块五花肉和一盒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