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雪枫……他还是个十七岁的男生,还有大把的青春,还会遇到很多女孩。
到时候,他还会记得她吗?
还是说,她只是他青春期的一个性幻想对象,一个用来泄欲望的工具?
陈舒的眼眶有点酸。
她突然开口,"别想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她的屁股往下坐,让鸡巴插得更深。
"疫情还没结束呢,既然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能忍住不继续下去?"
叶雪枫抬起头,"老师,不会的,我巴不得……"
"闭嘴。别叫我老师。"
她扭过头,看着他,"现在,我只是个被你操的骚货。"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被十七岁的学生日日夜夜操屁眼,还操不够。"
叶雪枫咬紧牙关,"可是……老师你是我喜欢的人。"
陈舒愣住了,"什么?"
"我喜欢你!"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
陈舒的放松一笑,"你……你这小混蛋……说什么傻话……"
叶雪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没说傻话,我就是喜欢你。"
"不管疫情结不结束,我都喜欢你。"
陈舒咬住嘴唇,含情脉脉看着他,"可是……可是我们……"
叶雪枫打断她,"我知道…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不想放弃。"
他的鸡巴在肠道里又顶了一下。
陈舒闭上眼,"真是的,你这小变态,怎么这么傻……"
叶雪枫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她不知道疫情结束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被他抱着,被他填满,被他需要。
至少现在,这就够了。
道德上不允许在一起,那…当个肉欲的炮友呢……
她突然微笑开口,"操我,用力操我。"
"老师……"
陈舒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别废话,老师答应你,我们的关系不断,所以……操我,让我什么都不想。"
叶雪枫长呼一口气,咬紧牙关,双手抓住她的腰,又开始猛烈地抽插,粗长肉棒在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像是要把此刻变得更为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享受与自己爱恋的女神交媾的时光。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
叶雪枫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胯部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带着满屁穴的精液,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老师……"
陈舒喘着粗气,"别……别叫我老师……叫我……叫我舒舒……"
叶雪枫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让他叫她的名字,还是带着暧昧的话术。
"舒舒……"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舒舒……"
"嗯……叫我……一直叫我……"
"舒舒……舒舒……"
叶雪枫一边抽插,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我喜欢你……舒舒……"
陈舒咬住嘴唇,"我也……我也喜欢你……??"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叶雪枫听到了。
他的抽插更猛烈了,鸡巴在肠道里疯狂进出。
"舒舒……舒舒……"
"嗯……啊……??"
陈舒的身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