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来,走到右边那堵墙前,把耳朵贴上去。
安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盯着那堵墙看了很久,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墙上有一块地方,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不是特别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是一个长方形的痕迹,大概两米高、一米宽,像是曾经有过一扇门,后来被封上了。
我伸手摸了摸那块地方。
墙是凉的,比周围的墙更凉。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收温度。
我退后两步,心跳又加快了。
这间地下室,究竟生过什么?
房东反复叮嘱的“晚上十点后别敲隔壁的门”,那个空房间里传出来的笑声,凌晨消失的诡异消息,还有这堵被堵上的墙……
我忽然意识到,我租下这间房子的时候,可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隔壁那间空房间,以前住过什么人?
她是怎么离开的?
又或者说——
她真的离开了吗?
我站在那堵墙前,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身上,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暖意。
这个地下室,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决定去找房东。
不管昨晚生了什么,不管那些消失的消息是怎么回事,我得问清楚。这间房子,隔壁那间空房间,还有那个“晚上十点后别开门”的规矩——背后一定有什么事。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
那块颜色深一些的地方,在阳光下似乎没那么明显了。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堵墙后面,有什么东西也在看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赶紧开门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着我往上走。楼梯很陡,我走得小心翼翼,手扶着墙壁。
墙壁是凉的。
和那堵墙一样凉。
我加快脚步,推开楼道门,走进了地面的阳光里。
七月的阳光毒辣,晒在身上烫。可我却觉得,这滚烫的阳光比地下室的黑暗让人安心得多。
楼上是居民区,六层的老楼,每一层都有三四户。楼梯在中间,从一楼上去,经过二楼、三楼……房东住3o2。
我走进楼道,爬到三楼。
3o2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刷着暗红色的漆,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我按了门铃,里面响起一阵音乐声。
没人应。
我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
我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三声,和昨晚的敲门声一模一样。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退后半步。
门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啊?”
是房东的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
我松了口气“孙大爷,是我,楼下的租客,林晚。”
门开了。
房东站在门里,穿着件旧汗衫,头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怎么了?房子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就是……”我顿了一下,“昨晚有点事,想问问您。”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