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帝国的威信与公正,以及赢子夜个人的声望,也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esp;&esp;人心,尽在掌握!
&esp;&esp;……
&esp;&esp;赢子夜那番石破天惊的宣告和承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投入了一把烈火,将整个菜市口的情绪彻底点燃。
&esp;&esp;万千学子与百姓的欢呼声,对帝国的赞誉声,对赢子夜的称颂声,如同海啸般经久不息。
&esp;&esp;将那囚车中的两人彻底淹没!!
&esp;&esp;在这滔天的声浪中。
&esp;&esp;张良死寂空洞的眼眸里,似乎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esp;&esp;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和悲哀。
&esp;&esp;他毕生追求的信念,他运筹帷幄的智计,他儒雅超然的名声……
&esp;&esp;在此刻,被赢子夜用最彻底的方式,在天下人面前碾得粉碎!
&esp;&esp;甚至成为了衬托帝国“公正”与“仁德”的背景板!
&esp;&esp;这种诛心之举,远比刀斧加身更为残忍。
&esp;&esp;而一旁的刘季,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esp;&esp;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
&esp;&esp;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散发出骚臭之气。
&esp;&esp;他徒劳地试图蜷缩,却被木枷固定,只能发出呜呜的毫无意义的哀鸣。
&esp;&esp;往日那点狡黠和无赖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esp;&esp;赢子夜站在高台之上,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
&esp;&esp;他享受了片刻这由他亲手引导,民心所向的浪潮。
&esp;&esp;但并未沉溺其中。
&esp;&esp;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esp;&esp;张良身败名裂,帝国威信树立,学子人心收拢。
&esp;&esp;是时候,为这场大戏,画上最后一个句号了!
&esp;&esp;他脸上的温和与慷慨渐渐收敛。
&esp;&esp;重新被那种帝王子嗣特有,不容置疑的冰冷所取代。
&esp;&esp;缓缓抬起手。
&esp;&esp;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
&esp;&esp;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竟然如同被刀切般骤然平息下去。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于他,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esp;&esp;赢子夜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两滩烂泥般的囚犯,最终落在了监刑官身上。
&esp;&esp;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变得死寂的刑场!
&esp;&esp;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地面!
&esp;&esp;带着绝对的威严和终结的意味!!
&esp;&esp;“罪证确凿,罪无可赦。”
&esp;&esp;“依《秦律》,谋逆大罪,当处极刑。”
&esp;&esp;“斩。”
&esp;&esp;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情绪的宣泄,只有一个简简单单,却重如山岳的字。
&esp;&esp;“诺!”
&esp;&esp;监刑官早已准备就绪,闻令立刻躬身领命,转身面向刑台,脸色肃穆,从签筒中抽出一支冰冷的黑色行刑令签,运足中气,高声喝道:
&esp;&esp;“奉公子殿下令!验明正身!”
&esp;&esp;“逆犯张良、刘季,罪大恶极,天地不容!即刻——行刑!!!”
&esp;&esp;“斩”字尾音还在空中回荡!
&esp;&esp;两名膀大腰圆,赤裸上身,头裹红巾的刽子手已然大步上前。
&esp;&esp;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麻木,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日常的工作。
&esp;&esp;酒碗摔碎在地,鬼头大刀被高高举起!
&esp;&esp;冰冷的刀锋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esp;&esp;张良闭上了眼睛,或许是一种解脱。
&esp;&esp;刘季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而扭曲的嘶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