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公开行刑之地!
&esp;&esp;殿下这是要……
&esp;&esp;赢子夜没有回头,声音却如同万载寒冰,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压迫力。
&esp;&esp;“不必多问,照做便是!”
&esp;&esp;“记住,要确保他们能安然无恙地抵达菜市口。”
&esp;&esp;暗河成员瞬间明白了这看似矛盾的命令背后的深意。
&esp;&esp;殿下不仅要他们的人,还要在天下人面前,彻底碾碎他们的尊严和声望!!
&esp;&esp;他立刻将头埋得更低:
&esp;&esp;“诺!卑职明白!定将二人完好地押至菜市口!”
&esp;&esp;暗河成员迅速退下,去执行命令。
&esp;&esp;赢子夜依旧站在原地。
&esp;&esp;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终于刺破了黑暗,照亮了他半边冷峻的侧脸。
&esp;&esp;将最危险的项羽交给阴阳家看管。
&esp;&esp;将最具蛊惑力的“谋圣”和最狡猾的“侠魁”拉去游街示众。
&esp;&esp;这不仅仅是对叛逆的惩罚,更是对天下所有心怀异志者的最严厉警告!
&esp;&esp;收拢天下学子之心!
&esp;&esp;菜市口。
&esp;&esp;往日里此处虽是刑场,却也多是处决些江洋大盗,寻常罪犯。
&esp;&esp;从未像今日这般,在行刑时间未到之前,便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esp;&esp;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早已传遍全城——
&esp;&esp;小圣贤庄三当家张良,以及另一名重要逆犯,将被押至此地!
&esp;&esp;无数百姓翘首张望,议论纷纷。
&esp;&esp;而更令人瞩目的是,人群中,混杂着大量身穿儒袍的士子!
&esp;&esp;他们今日原本应在客栈或学舍中做最后的温习,此刻却都被这惊天消息吸引而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困惑,以及一丝不安。
&esp;&esp;当那两辆囚车在无数黑冰台锐士和廷尉衙役的严密押送下,缓缓驶入刑场时,整个菜市口瞬间沸腾了!
&esp;&esp;“看!真的是张良先生!”
&esp;&esp;“怎么会……怎么会是张良先生?”
&esp;&esp;“他可是儒家贤良,怎会成了阶下囚?”
&esp;&esp;“另一个是谁?看起来像个地痞……”
&esp;&esp;囚车中。
&esp;&esp;张良身穿肮脏的囚服,头发散乱,身上还带着血迹和伤痕。
&esp;&esp;尤其是那曾经蕴含着智慧与从容的眼眸。
&esp;&esp;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与绝望,仿佛魂魄早已被抽离。
&esp;&esp;他修为被废,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沼,这种打击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甚。
&esp;&esp;旁边的刘季则显得萎靡不振,眼神躲闪。
&esp;&esp;努力想低下头,却被沉重的木枷固定着,只能任由无数道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在他身上。
&esp;&esp;质疑声、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esp;&esp;尤其是儒家学子们,脸色煞白,仿佛心中的某种信仰正在崩塌。
&esp;&esp;张良之名。
&esp;&esp;在天下儒生心中地位极高。
&esp;&esp;如今竟以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出现在刑场,这让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一辆玄黑色的马车在精锐护卫的簇拥下,驶入刑场。
&esp;&esp;车帘掀开,赢子夜一袭玄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地走了下来。
&esp;&esp;他的出现,瞬间让喧闹的刑场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如今声望渐浓的六公子身上。
&esp;&esp;赢子夜一步步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目光如同冷电,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尤其是在那些面色惶然的儒家学子脸上稍作停留。
&esp;&esp;他并未立刻言语,而是任由那份沉重的寂静蔓延,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esp;&esp;良久。
&esp;&esp;他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