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抬眼看向萧何,“廷尉府可有人同去?”
&esp;&esp;萧何点头:
&esp;&esp;“他们派了最得力的两名令史,还带了仵作。”
&esp;&esp;“是扶苏请廷尉府一同办案的?”
&esp;&esp;赢子夜放下朱笔,指尖轻轻叩击案几。
&esp;&esp;萧何摇头:“据说是廷尉府主动派人。”
&esp;&esp;“毕竟缉拿凶犯本就在他们职责之内,倒也合情合理。”
&esp;&esp;赢子夜忽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冷意:“太顺利了。”
&esp;&esp;萧何一怔:
&esp;&esp;“主上此言何意?”
&esp;&esp;“刺客能在祭祀大典上混入,必是精心谋划。”
&esp;&esp;赢子夜起身走向窗前,“如今却这么轻易被几个城卫发现踪迹…”
&esp;&esp;“不蹊跷吗?”
&esp;&esp;他转身时,眼中精芒流转!
&esp;&esp;“萧何,你觉得这像不像有人故意送上的大礼?”
&esp;&esp;萧何额头渗出细汗:“主上是说…这是个局?”
&esp;&esp;赢子夜目光微凝,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沉吟:“相信很快,便会有答案了!”
&esp;&esp;大秦长公子,便是幕后指使!
&esp;&esp;阴暗潮湿的地窖内,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跳动。
&esp;&esp;扶苏站在三名被铁链锁住的刺客面前,温润如玉的面容罕见地带着几分肃杀。
&esp;&esp;“本公子再问一次。”
&esp;&esp;他的声音依然平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esp;&esp;“是谁指使你们行刺陛下?”
&esp;&esp;为首的刺客冷笑一声,铁链哗啦作响。
&esp;&esp;“长公子何必明知故问?”
&esp;&esp;扶苏眉头微蹙。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地窖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esp;&esp;廷尉府的张令史带着两名仵作快步走来,朝扶苏拱手行礼。
&esp;&esp;“公子,下官奉廷尉之命前来协助审讯。”
&esp;&esp;扶苏微微颔首。
&esp;&esp;“有劳了。”
&esp;&esp;张令史从袖中取出一包银针,在火把上烤了烤。
&esp;&esp;“对付这些死士,不用些手段是撬不开嘴的。”
&esp;&esp;银针刺入刺客指尖的瞬间,地窖内响起凄厉的惨叫!!!
&esp;&esp;扶苏不忍地别过脸,却在这时听到刺客嘶吼。
&esp;&esp;“是长公子!是扶苏公子指使我们的!”
&esp;&esp;扶苏猛地转头,脸色瞬间煞白!
&esp;&esp;“胡言乱语!”
&esp;&esp;刺客忍着剧痛,声音却异常清晰。
&esp;&esp;“三月初七,兰池宫西侧偏殿……公子亲口许诺,事成之后许我们荣华富贵!”
&esp;&esp;扶苏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袍。
&esp;&esp;“荒谬!那日本公子根本不在宫中!在六弟府内请教学问!”
&esp;&esp;“公子当然不在。”
&esp;&esp;刺客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
&esp;&esp;“您派了心腹淳于博士来见我们,还给了这个——”
&esp;&esp;他从舌底吐出一枚玉扣,正是儒家弟子常佩戴的式样!
&esp;&esp;张令史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
&esp;&esp;扶苏踉跄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