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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节（第2页）

&esp;&esp;晓梦最后看了东皇太一一眼，也跟着赢子夜离开。

&esp;&esp;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但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esp;&esp;待二人身影消失，东皇太一突然抬手结印，观星台的禁制瞬间启动。

&esp;&esp;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

&esp;&esp;嘴角，竟有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esp;&esp;“月神。”

&esp;&esp;他轻声唤道。

&esp;&esp;紫色身影如幽灵般浮现：“首领有何吩咐？”

&esp;&esp;东皇太一重新戴上面具：

&esp;&esp;“本座要闭关参悟，阴阳家大小事务，暂由你代为处理。”

&esp;&esp;月神薄纱下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首领是因为…六公子的剑阵？”

&esp;&esp;“此子天赋异禀，竟能从论术中悟出无量剑阵。”

&esp;&esp;东皇太一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波动：“本座亦心有所感，需即刻闭关。”

&esp;&esp;月神深深一揖：

&esp;&esp;“属下明白。那少司命的婚事……”

&esp;&esp;“按原计划进行。”

&esp;&esp;东皇太一转身走向星图深处：

&esp;&esp;“记住，一切以苍龙七宿为重。”

&esp;&esp;“诺。”

&esp;&esp;月神恭敬应声，目送东皇太一的身影消失在星图深处。

&esp;&esp;观星台重归寂静，只有星图仍在缓缓运转。

&esp;&esp;月神站在空荡的大殿中央，薄纱下的红唇微抿。

&esp;&esp;她隐约感觉到，首领这次闭关，恐怕与往常大不相同……

&esp;&esp;远处，赢子夜与晓梦已登上离开蜃楼的楼船。

&esp;&esp;河风拂过，吹起赢子夜的玄色衣袍，也吹散了晓梦额前的一缕白发。

&esp;&esp;二人不约而同地回首望向那座高耸入云的蜃楼，心中各有所思。

&esp;&esp;很快，楼船破浪而行。

&esp;&esp;河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赢子夜立于船首，玄色衣袍猎猎作响，瞳孔倒映着远处渐渐变小的蜃楼轮廓。

&esp;&esp;“如何？”

&esp;&esp;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与东皇论术，感受如何？”

&esp;&esp;晓梦站在他身侧三步之遥，秋骊剑鞘上的霜纹比往日黯淡了几分。

&esp;&esp;她眉头紧锁，罕见的露出一丝凝重：“深不可测。”

&esp;&esp;赢子夜微微侧目：“哦？”

&esp;&esp;“我探不出他的实力深浅。”

&esp;&esp;晓梦的声音比河风更冷，“就像面对一片无底深渊。”

&esp;&esp;“越是深入，越是感到……恐怖。”

&esp;&esp;她抬起手，一缕白发从指间滑落：“尤其是在‘术’之一途，东皇已经达到了与术融为一体的地步。”

&esp;&esp;“那不是简单的理解，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esp;&esp;赢子夜眼中金光微闪：“执念？”

&esp;&esp;“对天道的执念。”

&esp;&esp;晓梦指尖凝结出一朵冰晶莲花，又瞬间粉碎。

&esp;&esp;“为了追求至高术法，他可以牺牲一切！”

&esp;&esp;“这样的人……”

&esp;&esp;“是个疯子。”

&esp;&esp;赢子夜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趣。”

&esp;&esp;鸟群从头顶掠过，发出刺耳的鸣叫。

&esp;&esp;晓梦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公子从剑阵中感悟到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