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剑气……”
&esp;&esp;他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凝重。
&esp;&esp;“来自蜃楼?难道是东皇太一那老东西弄出来的动静?”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章台宫内。
&esp;&esp;始皇帝负手立于龙台,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esp;&esp;他望着天际渐渐消散的剑影,冕旒下的目光深不可测。
&esp;&esp;“陛下。”
&esp;&esp;黑冰台统领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esp;&esp;“六公子今晨确实去了蜃楼。”
&esp;&esp;始皇帝嘴角微扬:
&esp;&esp;“如此剑阵……”
&esp;&esp;他忽然转身,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劲风。
&esp;&esp;“朕这个儿子,倒是给了朕不少惊喜。”
&esp;&esp;黑冰台统领不敢接话,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esp;&esp;他能感觉到,此刻的陛下虽然语气平静,但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esp;&esp;“传令。”
&esp;&esp;始皇帝突然开口,声音如金铁交鸣。
&esp;&esp;“加强咸阳内外城防。另外……”
&esp;&esp;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esp;&esp;“派人盯着蜃楼,朕要随时知道那里的动静。”
&esp;&esp;“诺!”
&esp;&esp;黑冰台统领重重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玉砖。
&esp;&esp;始皇帝再次望向窗外。
&esp;&esp;那里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震撼天地的剑阵从未出现过。
&esp;&esp;“子夜……”
&esp;&esp;始皇帝低声自语,指尖轻抚腰间的定秦剑。
&esp;&esp;“你究竟还藏着多少本事?”
&esp;&esp;殿外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esp;&esp;那落叶在触及殿门的瞬间,竟无声地化为了齑粉。
&esp;&esp;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sp;&esp;观星台上,星光流转。
&esp;&esp;东皇太一宽大的黑袍在星光照耀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esp;&esp;他缓缓抬手,声音低沉如古井回响:
&esp;&esp;“六公子今日展露的无量剑阵,令本座大开眼界。”
&esp;&esp;赢子夜玄色衣袍纹丝不动,瞳孔中闪过一丝深意:
&esp;&esp;“东皇阁下过誉了。”
&esp;&esp;“若非观二位论术,本公子也难以领悟此道。”
&esp;&esp;晓梦白衣胜雪,秋骊剑已归鞘,但剑鞘上的霜纹比往日更盛。
&esp;&esp;她清冷的目光直视东皇太一:
&esp;&esp;“今日论术,是我输了,但天宗忘情心法尚有精进之处,他日定当再来讨教。”
&esp;&esp;东皇太一的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本座随时恭候。”
&esp;&esp;他转向赢子夜:
&esp;&esp;“六公子大婚在即,阴阳家必当备上厚礼。”
&esp;&esp;赢子夜微微颔首:
&esp;&esp;“那本公子就拭目以待了。”
&esp;&esp;说罢,转身离去。
&esp;&esp;玄色衣摆扫过星图,带起一阵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