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十平的小窝,被扩成一千八百平“立体仓库”,中央空调恒温零下十八度,走廊贴着警示牌——“严禁烟火,违者上军事法庭”。
我逛自己“家”,得坐电动平衡车,不然一天走不完。
我扶着栏杆,腿软:“林队,这……这也太夸张了。”
林征拍我肩:“不夸张,零下七十二度那天,你这里能救整座城市。”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忽然觉得——
原来我不是抱国家大腿,是国家把我当火种。
夜里十二点,我写下第二封“作业”
我泡了个热水澡,穿着国家发的绒睡衣,坐进书桌。桌面是嵌入式的超大屏幕,旁边摆内部专线电话,红蓝黄三色按钮,一看就不是玩具。
我打开文档,标题改成——
《极寒七日至一百日民众生存指南及国家物资调配细节》
我写:
1。
第一天,停电,民众最易恐慌,建议发放巧克力+热水,快速安抚。
2。
第三天,燃料告急,建议开放学校食堂做公共取暖点,每点配两名士兵维持秩序。
3。
第七天,谣言四起,建议每日固定时段电台播报,领导人亲自发声。
4。
第十天,黑市抬头,建议严打+物资空投并举,让普通人有得选,才不会走极端。
写着写着,我眼眶发红——上辈子,我就是在第十天被人砍断手指,只为半包发霉面包。
这辈子,我要让普通人有第三条路走。
凌晨一点,林征敲门,给我送枪
我打开门,他递给我一只黑色手提箱,打开一看——
92式手枪,枪号崭新,旁边三个弹匣,黄澄澄的子弹排得整整齐齐。
我吓得往后蹦:“我我我不会啊!”
“学。”他声音低而稳,“极寒第七天后,秩序会崩,你得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仓库。”
他抓起枪,咔嚓一声上膛,瞄准窗外黑暗,又卸弹,动作行云流水。
“明天开始,每天两小时射击课,外加一小时格斗。”
我咽口唾沫,腿肚子转筋,却伸手接过枪——
我知道,这不是玩具,是责任。
我关灯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京城深夜,灯火依旧,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再过不到七十二小时,这一切将瞬间冰封。
我摸摸怀里的枪,回头看看满屋子的泡面、罐头、南极磷虾,深吸一口气——
来吧,零下七十二度,这回咱们好好打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