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战士齐声答“是”,叉车立马突突突开过来。我慌得直摆手:“等等,我家才九十平,塞不下啊!”
林征挑眉:“放心,国家给你腾地方。”
凌晨四点,车队浩浩荡荡回小区。我一看,彻底傻眼——
整栋十八层被武警拉警戒线,电梯口贴告示:“深寒演习临时征用,居民自愿撤离,补偿每天五百元,暖气费全免。”
我的邻居们提着行李,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夏夏,你们公司真豪气,包下整栋楼做仓库,还给我们住五星酒店!”
我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林征在我耳边低语:“你家的物资太多,楼上楼下全给你打通当仓库,墙体加保温层,窗户换防弹玻璃,门换银行保险级别。”
我弱弱问:“那……我住哪?”
“顶楼复式,已装修完毕,地暖、太阳能、备用发电机,全配齐。”
我掐大腿——疼!这不是做梦,国家真把我
;宠成亲闺女!
清晨六点,南极磷虾到了
我刚在新复式里躺下,电话疯狂震动——林征。
“下楼,港口直送,你的虾到了。”
我一脸懵:“啥虾?”
“南极磷虾,五万吨,第一批两千吨,已卸港,你不去看看?”
我鞋都没穿好,被他拎着后脖领子拖下楼。
小区外一条主路,临时改成“冷链通道”,几十辆重型冷链车排成长龙,车厢贴着大红横幅——
“感谢苏浅夏顾问为国家提供极寒预警,特供南极磷虾,全民共享!”
我脚下一滑,差点坐地上。林征扶住我,笑得见牙不见眼:“别激动,这是全国人民的心意。”
我激动个鬼,我是吓的——五万吨虾,我吃到下辈子也吃不完!
“虾山”面前,我当场社死
冷链车尾板打开,成箱的磷虾倾泻而出,像粉色小山。工人们戴着棉手套,飞快分拣:头大的一等品,直接空运首都;头小的做饲料;中段做罐头;尾巴熬虾油。
我站旁边,冻得像狗,鼻头通红。宋院士递给我一只一次性小碗,里头几只晶莹剔透的南极磷虾,已经煮熟。
“来,第一口给你,尝尝国家的谢礼。”
我哆嗦着塞进嘴,鲜甜弹牙,眼泪差点下来——上辈子,我饿得啃皮鞋,这辈子,我吃着南极大虾,还是国家亲手剥的。
我含糊不清:“谢谢……国家……”
旁边记者相机“咔嚓咔嚓”,第二天头条预定了——
《001号末日顾问:一边哭一边吃虾,说从没见过这么大场面》
我社死,但我认。谁让我真没见过?
回到家,我望着“新仓库”怀疑人生
一楼到十八楼,全被打通,电梯直达,每层分类:
一层米面油
二层罐头
三层水
四层药品
五层巧克力糖果
六层羽绒被暖宝宝
七层以上冷冻仓,南极磷虾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