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就好。
接下来几日,柳诗诗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每日十娘都如原先般早起晚归来伺候她衣食住行。红壶每日来换药,也不说多余的。
一问到雁归,没有一个人搭话。
就连最爱显摆的风起,也沉默寡言了许多。
白影连接奔走几日,终于在五日后,撤下了春花会的招牌,将会楼大门紧闭。
没有往日夜夜灯笼的照耀,和舞姬乐师的陪衬,偌大的会楼,显得更加寂静而又神秘。
“走吧。这里事情已经完了。”
第六日一早,白影就过来跟还在给柳诗诗换药的红壶说道。
“去哪?”
柳诗诗还未从这不合理的冷静情绪中恢复过来。
“自然是去京城。”
白影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威严。
“雁归呢?也一起走吗?”
“主子已经先到了。这几日就是为了等你伤势好些,才多留了几日。”
白影交代完,就安排着几人带上东西,随马车出。
“娘子这样,用不了术法,还是用常人赶路的方式吧。”
他将几人安排上两辆马车,自己充当车夫,坐了上去。
雨落和十娘与柳诗诗同乘一辆,剩下的人坐前头那一辆。
白影抬头看了一眼春花会楼,才扬鞭赶路。
这一路上,也许是兰挽的术法效果逐渐失效。
柳诗诗慢慢地,开始能认知现在的实际情况。
“雁归真的没事吗?”
“奴不知。红壶也不曾说过。”
柳诗诗红着眼睛,将事情从头到尾想了好几遍。
“被紫雷劈中,魂飞魄散!他怎么可能还好?为何只要为他起卦就引来这等天罚?我不明白!”
十娘将她搂在怀里,任由她泪如雨下哭了个痛快。
柳诗诗就在这样每日哭泣和循环问为什么之中,渐渐抵达了京城。
挑水照例去水域上报,先行离开。
白影赶着车从晚上最后一班入城队伍里,抵达了春花会楼。
他给众人安排的房间与之前并无变化。
柳诗诗房间里的莲花玉座还摆在原处。
“雁归呢?”
她在此向十娘确认道。
“红壶说正在楼中修养,不能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