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
她拍拍他的脸,雁归的身躯却浑身一松,瘫倒在她身上。
“雁归?!”
柳诗诗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六神无主!
“红壶!红壶!!!”
十娘奔了出去,大叫着唤来红壶挑水。
风起雨落也窜了进来,不知生何事,只能先将雁归扶到一边塌上。
柳诗诗呆呆地被十娘扶了起来,她扫视四周。
天花板从顶楼被炸穿巨大的窟窿,抬头就能望见正在散去的乌云!
房子里地板焦黑,家具也被波及。
器灵们纷纷散了功法,退回法器内。
只有兰挽满屋子找了半天,翻到落在地上的龟壳,将它拾起来剩下两枚铜钱竟好好地躺在里面。
她四处看了看,终于在自己附近,看到那一枚正面朝上的金铜钱。
一开始就是这样,还是被翻改过?这要如何解?
兰挽顺着她的目光,收起最后一枚,将东西完璧归赵。他又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周围只有一把椅子尚完好。
她只觉得踩在棉花上,慢慢坐了下去。
兰挽叹了口气,又掐诀,对着她额头一点。
一股清凉顺势而下,柳诗诗冷静了下来。
此时手臂的剧痛逐渐清晰。
“娘子?娘子!”
红壶对着她来回晃了几下手。见她反应极慢,叫过挑水来给她正骨。
柳诗诗木然地看着这一切生。
挑水捏起她耷拉着的左臂,她说不上什么感觉,疼,又不是很疼。挑水用力一转,咔哒一声,又接了回去。
但她的左臂还是耷拉着,不自然地垂下。
十娘眼睛红着替她扯开法衣,露出左肩。肩膀红紫青,似乎被扯到一半,又没有继续一般,皮肉崩开一部分,又还连着。
十娘根本不敢碰,只是看着拼命抹眼泪。
“别害,就是看着可怕了些。未伤及筋骨,就还能恢复如初。”
红壶一边安抚着十娘,一边取出海藻和一些奇怪的虫子,开始施法医治。
“怎么不先给雁归医治?”
柳诗诗只觉得奇怪。
十娘赶忙擦掉满脸的泪说道
“已经看过了,娘子先别说话,别乱动,治不好要留下后患的。”
这么快就看过了啊?
那就是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