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正二品大员,说杀就杀了?
这已不是震慑,这是赤裸裸的屠杀!是毫不掩饰的强权!
所有官员,无论是刘瑾党羽,还是中立派,甚至包括徐光启等忠臣,全都骇得魂飞魄散。
这已出了他们对朝堂斗争的认知。
刘瑾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腥臊扑鼻。
“赵先生,且慢。”
就在这时,朱慈烺的声音响起。
他在柱子的护卫下,也一步步走上丹陛。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变得无比坚定。
他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刘瑾,又扫视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朗声道
“刘瑾阉党,把持朝政,残害忠良,蒙蔽圣听。
以致国事糜烂,京师陷落,父皇蒙难!
其罪罄竹难书!今日,更欲行篡逆,另立伪帝,罪在不赦!”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方明黄色、血迹斑斑的绢布,以及一方用黄绫包裹的印玺。
看到那印玺的形制,不少老臣瞳孔骤缩。
朱慈烺高举血诏与印玺,声泪俱下,却字字铿锵
“此乃父皇殉国前,咬破指尖,留给孤的血诏!
嘱托孤,承继大统,驱除鞑虏,光复神州!
此乃我大明传国玉玺!
父皇遗命在此,太祖遗训在此!
孤,朱慈烺,乃大明正统,天子继嗣!”
他猛地转身,指着瘫软的刘瑾,厉声道“刘瑾逆贼,尔还有何话说?”
刘瑾面如死灰,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慈烺不再看他,面向百官,高举血诏玉玺,朗声道
“刘瑾及其党羽,祸国殃民,罪该万死!
赵先生乃父皇临终托孤之臣,持玉玺护佑孤至此!
今日诛杀国贼,肃清朝纲,乃奉天承命!
诸臣工,可还有异议?!”
下方,徐光启第一个撩袍跪倒,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却洪亮
“臣徐光启,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血诏在此,玉玺在此,天命所归,臣等谨遵圣命!”
“臣李之藻,叩见陛下!吾皇万岁!”李之藻紧跟着跪下。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杨慎、以及一些原本就心向皇室、或被刘瑾压制的官员,见状也纷纷跪倒。
但仍有一部分官员,尤其是刘瑾的党羽或骑墙派,面色犹豫,目光闪烁,不敢抬头,也不敢跪拜。
朱慈烺目光扫过这些人,眼神渐冷。
他虽年幼,但历经磨难,又得我提点,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软弱。
他看向我,微微点头。
我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不再犹豫。
我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些还在犹豫的官员,以及地上瘫软的刘瑾,还有那几个重伤未死的老太监、东厂锦衣卫的头目。
“奉,天子血诏!”我声如寒铁,响彻广场
“刘瑾及其核心党羽,欺君罔上,祸乱朝纲,罪证确凿。
即刻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从犯者,此刻跪地请罪,或可酌情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