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后两步,脊背凉,一切都太诡异了。
下午,我去到小学门口,等到刘老师下班。
“刘老师您好,我是余思涵的爸爸。”
她停下脚步,礼貌而疏离“余思涵?我们班没有这个学生啊。”
“三年级二班,坐在第三排,扎马尾的,您再好好想想?……”
“不好意思,这位家长,我是教五年级的。”她笑了笑,“您可能记错了。”
我站在街边,脑袋懵。
他们都不认识我了。
昨晚看到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老婆带孩子回来了。女儿扑进我怀里“爸爸!”
我抱紧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思涵,你们班主任刘老师……”
“刘老师?”女儿歪头,“爸爸,我们班主任姓王啊。”
“怎么可能,三年级二班的班主任不就是刘拉屎吗?”
“爸爸,我四年级了。”
我松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老婆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昨天……你们为什么突然回娘家?”
“你忘了?我妈过生日,我们说好的。”她奇怪地看着我,“航天,你是不是太累了?黑眼圈这么重。”
可能真是我累了。
可那个画面太真实了。
无脸的士兵。绿色的光。老陈他们灰白的脸。
我开始失眠了。
第二天,第三天,我刻意避开那些人。但我还是看到了他们。老陈在小区巡逻,李医生在诊所坐诊,刘老师在书店买书。
他们都正常地活着。
只是不认识我了。
第四天晚上,我做了噩梦。梦里,那个无脸的士兵站在我床边,绿色的光盯着我。它说“还有三天。”
我惊醒了,浑身冒着冷汗。
第五天,我决定开始调查。
老陈的家人还在,他们记得老陈,肯定也记得我。
“我把说这几天有个怪人老找他,原来是你啊。”他儿子说,“我爸记性不好,你别在意。”
李医生的同事说“李医生上个月车祸,脑震荡,有些事记不清了。”
还有刘老师的丈夫说“她最近压力大,学生名字都记混。”
每一个解释都很合理。
但放在一起,就不合理了。
第六天,我去了那条路。白天,国道正常,车来车往。我在路边现了些东西一块生锈的铁片,像盔甲碎片。还有地上,有深深的马蹄印,不是现代的马路能留下的印记。
我捡起铁片,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铁片掉在地上,我的手心出现一道焦黑的痕迹,像被火烧过。
。。。。。。
那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没有号码显示。
“余航天。”声音十分沙哑,语很慢。
“你是谁?”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
电话挂了。
我打回去,现是空号。
第七天早上,我点开新闻推送突心脏病?七人于凌晨同时死亡。
点进去之后,是一连串的名单。
陈建国,社区门卫。
李秀珍,社区医生。
刘芳,小学教师。
还有四个,我偷看时没注意到,但都是附近我认识的人便利店老板,快递员,邻居张婶,修车厂小工。
七个人,凌晨三点零三分,同时死亡。死因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