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多久?”
“快了。”
她进了房间。
那晚,我梦见一个男人。他站在我床边,说“她不能一直保护你。”
我惊醒,一身冷汗。
第二天,我决定查查这栋楼的历史。我去社区中心,找老人打听。
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告诉我“六楼啊,十几年前死过人。不是病死的,是自杀。”
“自杀?”
“一个年轻女人,被男人骗了,想不开。在房间里割腕了。后来那房间总出事,租客都说看见一个梳头的女人。”
我听完一震。“梳头的女人?”
“对,说半夜看见女人在客厅梳头。但那女人不害人,就是看着窗户。”
“后来呢?”
“后来有个道士来看,说女人在等人。等那个骗她的男人。男人不来,她就不走。”
“那女人叫什么?”
“不记得了。好像姓余。”
我跑回家,上楼时腿软。打开门,余兰不在客厅。我敲她房门。
“余兰,开门。我有事问你。”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我试着开门,门是锁着的。我等了很久,她还是没回来。
晚上,她终于回来了,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
“你去哪了?”我问。
“扔东西。”
“十几年前,在这套房子里自杀的女人,是你吗?”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是。”
我虽然有所准备,但心还是咯噔了一下。“你是鬼?”
“是。”
“那你为什么租房子?鬼怎么租房子?”
“中介不知道。我用了点办法。”
“你在等那个骗你的男人?”
“是。”
“等到之后呢?”
“他会受到惩罚。”
“然后呢?你会走吗?”
“会。”
“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该学会保护自己。”她说,“我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
“可我需要你。那些东西。。。。。”
“我会教你怎么办。”她说,“但你要学。”
从那天起,余兰开始教我一些事情。
“盐可以挡它们。”她说,“门口撒盐,窗户边也撒。”
“镜子不要对着床。”
“晚上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要答应。”
“觉得冷的时候,念这个。”她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这是什么?”
“护身的话。”
我照她说的做。半夜不再那么容易惊醒。
但我也注意到,余兰的身影越来越淡了。
有时候我看着她,觉得她能透过去看到后面的墙。
“你怎么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