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租的那套房子,次卧还空着吗?”
“余兰还在住。怎么了?新房子不合适?”
“我。。。。。。我想搬回去。”
中介很惊讶。“你想清楚了?违约金可不退。”
“我知道。我能搬回去吗?就住那个空着的小房间。”
“我得问余兰。毕竟她是长租客。你等等。”
半小时后,中介回电。“余兰说可以。你什么时候搬?”
“今天。就今天。”
我没多少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我叫了车,回到那个旧小区。
上楼时,楼道灯依然没亮。但这次,我不那么害怕了。
我敲了敲门。
余兰开门了。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能回来住吗?”我心虚地问。
她点点头,让开身。
我把箱子拖进小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但我感觉很安全。
晚上,我听见她在客厅梳头。这次,我没害怕,反而觉得安心。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遇见她。
“谢谢。”我说。
“为什么回来?”她问。
我讲了新房子遭遇的事。
她静静听着。“我告诉过你的。”
“你知道会这样?”
她没回答,转身准备回房间。我叫住她。
“余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知道这些?”
她停下,背对着我。“我在等人。”
“等谁?”
“等一个该来的人。”她重复之前的话,“等到了,我就走。”
“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转过身,看着我。“你会知道的。”
我回来住了一周,什么都没生。没有敲门声,没有噩梦,没有人影。我睡得很好。
我开始观察余兰。她还是那样,不吃饭,不出门工作,半夜梳头。但我现在觉得,她在保护我。
周五晚上,我鼓起勇气,坐在客厅等她梳头。
凌晨一点,她准时出来,坐在沙上梳头。我走过去,坐在旁边。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我说。
她继续梳头,没说话。
“你是人吗?”
梳子停了一下又继续。
“那些跟着我的东西是什么?”
“孤魂。”她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跟着我?”
“你容易吸引他们。”
“为什么?”
“你体质特殊。”她说,“虚弱,害怕的时候,更容易吸引他们。”
我想起在新房子的时候,我很害怕。“那你呢?你为什么能挡住他们?”
“我在这里,他们不敢进来。”
“为什么?”
她不回答了,梳完最后一下,起身回房间。
“余兰,”我叫她,“你什么时候开始等那个人?”
她停在门口,没回头。“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