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他喊道。
老陈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水怎么回事?哪里打来的。怎么是红色的?”顾明轩一脸不耐烦地说。
老陈探头看了看。“少爷,水是清的。”
顾明轩再低头,水果然清澈如初。
“我去给您倒杯安神茶吧。”老陈说。
顾明轩坐在床边,等待老陈回来。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古铜镜上。镜子里,他的影像背后,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他猛地回头。
房间里空无一人。
。。。。。。
第二天早晨,园丁老王在院子里喊叫。
顾明轩和老陈赶到花园。
“井水。。。。。。井水变红了!”老王指着那口古井。
井水泛着暗红色,像稀释了的血。
“怎么回事?”顾明轩问。
“不知道啊少爷,昨天还好好的。”老王说。
老陈打上一桶水。水在桶里依然是红的,还带着一股血腥味。
“去请个修水井的来。”顾明轩说。
中午,修井工来了。他检查后说“井水没问题,可能是地下的铁矿石。”
“以前从没有过。”老王说。
“地下的东西,谁说得准。”修井工说。
顾明轩站在井边,总觉得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
当晚,顾明轩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荒地上。周围是无数坟包。
几个人影在坟间晃动,撕扯着一个穿军装的人。那人的惨叫声回荡在夜空中。
顾明轩惊醒,浑身冒冷汗。
他点亮床头灯,拿起怀表看凌晨三点。
正当他准备重新躺下来的时候。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拖着脚走路。
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走廊尽头,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他跟着走了出去,现那是通往阁楼的楼梯。阁楼的门又开了。
“老陈?”他低声唤道。
没有回答。
他走上阁楼。
那些戏服箱子都开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一件白色戏服挂在窗边,随风轻轻摆动。
顾明轩走近,现戏服领口有暗红色的污渍。
“苏玉棠?”他轻声问。
戏服突然落下,堆在地上。
顾明轩后退一步,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见一条绣着鸳鸯的手帕,上面沾着已经黑的血迹。
鸳鸯手帕?他记得老陈说过,苏玉棠被沉河时,手里就攥着一条手帕。
顾明轩捡起手帕,快步离开阁楼。
回到卧室,他把手帕放在桌上,盯着它看。
“你想要什么?”他问空房间。
屋内一阵冷风吹过。
顾明轩感到肩头一沉,好像有人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他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