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墨:“…说点我能听得懂的。”
&esp;&esp;“咱们先去吃饭吧,我感觉我饿了。”
&esp;&esp;生活不易,殷墨叹气。
&esp;&esp;“你跟饭桶有什么区别?”
&esp;&esp;殷呈认真思考,谨慎回答,“我比饭桶帅。”
&esp;&esp;殷墨:无语。
&esp;&esp;“走吧。”殷墨说,“若真是有你说的那个什么食税,你给我马上去把太守砍了。”
&esp;&esp;“得加钱。”殷呈说,“你明明写信说我是来度假的!要是涉及加班的话,那我就有话要说了。”
&esp;&esp;“闭嘴。”
&esp;&esp;“我不。”跟哥哥唱反调是作为弟弟的乐趣。
&esp;&esp;殷墨心累,也不知道白玉尘有没有给他准备哑药。
&esp;&esp;等两人随便找了家酒楼吃饭。
&esp;&esp;好消息:没有所谓的食税。
&esp;&esp;坏消息:酒楼店大欺客,公然做起了黑店。
&esp;&esp;一盆米饭五两银子,素炒小白菜二十两,红烧肉就更贵了,小小一盘菜竟然高达一百二十两。
&esp;&esp;连家常菜都这么贵,若是那些精致的山珍海味被端出来,还不得卖个天价。
&esp;&esp;就连殷呈都惊呆了,“他们临海郡有自己的货币是吧?”
&esp;&esp;殷墨慢条斯理地夹菜,不慌不忙地用饭,最后再慢慢吞吞提出霸道诉求,“等下我先走。”
&esp;&esp;殷呈正炫饭呢,突然听到他哥继续说,“等下你故意不给钱,看看他们会做什么。”
&esp;&esp;殷呈点头,“行,那我可以揍他们吗?”
&esp;&esp;“你看着办。”
&esp;&esp;“哦。”
&esp;&esp;待殷墨暗中离开后,殷呈这才大摇大摆走出雅间。
&esp;&esp;有小二来问他结账,殷呈下意识想掏钱,突然记得哥哥的无理要求,只得梗着脖子说没钱。
&esp;&esp;小二一听,顿时怒了。
&esp;&esp;居然还敢吃霸王餐,随即派人去请衙役过来。
&esp;&esp;酒楼外,殷墨看到一队衙役跑来,将殷呈带走了。
&esp;&esp;他想:果然如此!
&esp;&esp;若非官商勾结,这些人岂敢坐地起价。
&esp;&esp;殷墨沉思,他无比确认,这临海郡从骨子里就已经开始烂了。
&esp;&esp;不管这临海郡太守是否参与,临海郡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他难辞其咎。
&esp;&esp;半夜,殷呈从大牢里逃出来,根据皇家暗卫的指引,翻窗溜进哥哥的房间。
&esp;&esp;“哥,精神损失费打我账上。”
&esp;&esp;白玉沉墨4
&esp;&esp;殷墨问:“衙门那边什么情况?”
&esp;&esp;“压根没去衙门,直接就被关进大牢了。”殷呈说,“那守卫说了,想出去也行,得交钱。”
&esp;&esp;“看罪名大小,杀人罪一般千两,平常的小偷小摸几百两,反正有钱就能出来。”
&esp;&esp;“没钱的话,要么被关到死,要么…”殷呈比划了下脖子。
&esp;&esp;殷墨一掌拍到桌案上,“这太守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草菅人命。”
&esp;&esp;弟弟瞪大眼睛,表情相当复杂,他哥这一掌劲儿也使得太大了,“手疼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