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是和白玉尘一块儿出来,他倒是不必考虑身份,可以随心所欲。
&esp;&esp;想到这里,他只得叹口气,抱着被褥在软榻上凑合一宿。
&esp;&esp;所以弟弟醒来时,看见他哥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窝在软榻上。
&esp;&esp;弟弟狠狠地反思了一下,他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那长手长脚的随便往床榻上一摊就把地盘儿全霸占了。
&esp;&esp;以至于把天下之主挤去了软榻。
&esp;&esp;还怪不好意思的。
&esp;&esp;“玉尘…”殷墨睡得不踏实,浅浅的呢喃了一句呓语。
&esp;&esp;殷呈正想溜出去吃个早饭,就听到他哥说梦话。
&esp;&esp;这就比较稀奇了。
&esp;&esp;早饭暂停!先吃他哥的梦话大瓜。
&esp;&esp;殷呈兴致勃勃蹲在软榻旁边。
&esp;&esp;“…”
&esp;&esp;殷呈从鬼鬼祟祟变成了无语凝噎,这梦话听不清楚一点。
&esp;&esp;真没意思。
&esp;&esp;他走出房间,向小二打听了镇上哪里的早饭最好吃,慢慢悠悠出门去了。
&esp;&esp;以至于他完全没听到他哥带着哽咽和哭腔地呓语。
&esp;&esp;“玉尘…我好疼…好疼啊…”
&esp;&esp;一个哥儿,想要隐藏自己的福印,办法有很多。
&esp;&esp;可以用的药有很多,当然副作用也大。
&esp;&esp;几乎所有可以隐藏福印的药,对哥儿的身体都有损伤,有的甚至还会折寿…
&esp;&esp;这世间,唯有一种药对身体的损害最小,并且不会影响哥儿的寿命。
&esp;&esp;可这种药需要每半年服用一次,每一次服药时全身剧痛无比,整个过程会持续好几个时辰。
&esp;&esp;若非是有白玉尘施针止痛,殷墨觉得自己根本撑不过来。
&esp;&esp;他醒来时,眼角还有泪痕。
&esp;&esp;白玉沉墨3
&esp;&esp;他生怕被弟弟看出端倪,不动声色地拭去泪痕,却没有在房中看见殷呈。
&esp;&esp;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esp;&esp;殷墨正想着,弟弟就推开门,手里捧着一碗瑶柱海鲜粥进来了。
&esp;&esp;云州临海,许多风干的鱼虾贝类销往全国。
&esp;&esp;“哥,快来喝点粥,虽然是风干肉,不过熬粥还挺鲜。”殷呈说,“我给你放桌上了啊。”
&esp;&esp;殷墨拧起眉毛,“你去哪儿?”
&esp;&esp;殷呈回道:“遛弯啊。”
&esp;&esp;“行吧,早点回来,咱们得尽快去临海郡。”
&esp;&esp;“知道了。”
&esp;&esp;殷墨找小二要了热水,洗漱过后,才去看弟弟带回来的早饭。
&esp;&esp;海鲜粥,鲜肉包子,酥脆葱油饼…
&esp;&esp;这小子养猪呢,带这么多回来。
&esp;&esp;临海郡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这座郡城就坐落在海边,有着这天下最大的码头。
&esp;&esp;许多西洋商船便是在此处停靠,与大殷贸易。
&esp;&esp;又过了几日,兄弟二人来到了临海郡。
&esp;&esp;只是还没进城呢,就被人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