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贤侄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义阳王说,“倒是皇上一介哥儿之身,隐瞒了数十年,该给天下人一个解释吧。”
&esp;&esp;这时,殷墨才淡淡开口:“此前朕一直在想,九州之中,皇叔为何偏偏选择湖州。这会儿倒是想起来,皇叔的继室柳氏,是湖州第一世家柳家的嫡子吧?”
&esp;&esp;根据线报所说,这些年柳家一直暗中操控着湖州的经济命脉。
&esp;&esp;庞洪和田海,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为的就是让柳家在这次谋逆中完美隐身。
&esp;&esp;待义阳王掌握了京中局势,柳家就会崭露头角,跻身成为皇亲一族。
&esp;&esp;到时候义阳王从叛贼庞洪等人手中夺回殷氏皇权,世人只会称他高义。
&esp;&esp;如此,名利双收。
&esp;&esp;可惜,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esp;&esp;义阳王梗着脖子拒不承认,“你这哥儿,莫不是为了坐稳皇位,坑害其他的殷氏皇族!”
&esp;&esp;殷墨敲了敲御案,小安子赶紧将锦盒递上。
&esp;&esp;“皇叔,你要不要瞧一瞧你给庞洪写的书信?呵…”殷墨瞥了一眼庞洪,“虽说是结盟,却各有心思,好一出狗咬狗。”
&esp;&esp;“跟他废什么话。”殷呈拔出妖刀,一步步朝义阳王靠近,“杀了得了。”
&esp;&esp;义阳王色厉内荏道:“你…你…本王乃是太祖亲封王爵,岂由你处置——”
&esp;&esp;殷呈收了刀,顺手扯过一旁小安子的衣服擦拭刀身。
&esp;&esp;殷墨:“…”
&esp;&esp;殷墨:“你怎么真把人杀了。”
&esp;&esp;“不杀留着过年?”殷呈不解,“反正都是要死的,死哪儿都一样。”
&esp;&esp;殷墨:头疼!
&esp;&esp;“这不符合祖制。”
&esp;&esp;殷呈嗤笑一声,“关我屁事。”
&esp;&esp;兄弟俩就在金銮殿上旁若无人的聊天,一帮跪地的官员也不敢起,乌泱泱一片。
&esp;&esp;殷墨叹气,“罢了,就这样吧。”
&esp;&esp;妖刀拖在白玉石上,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esp;&esp;殷呈走到之前叫嚣着皇帝绝不能是哥儿的官员面前,弯下腰与他对视,“刚刚就是你跳得最凶,是吧?”
&esp;&esp;那官员满头大汗,不敢跟殷呈对视。
&esp;&esp;殷呈站直了身体,举着刀一刀劈下去,头颅骨碌碌滚了一圈,最后停在另一个官员脚边。
&esp;&esp;如果说刚才鬼面军逼宫时,一众官员只是害怕,如今就只剩下恐惧了。
&esp;&esp;殷呈走到另一个官员身边,提着那人的后领,将挨个的男人一整个都提了起来。
&esp;&esp;“你呢,觉得我哥能做皇帝吗?”
&esp;&esp;那官员瑟缩了一下,“哥儿做皇帝,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esp;&esp;殷呈沉下眼,左眼似充血一般,完全红透了,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esp;&esp;短短几息,就有两位官员死于非命。
&esp;&esp;殷墨察觉到了不对劲,搭在龙椅上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雕花。
&esp;&esp;“我哥能做皇帝吗?”
&esp;&esp;“…能,能!臣…臣誓死追随陛下!”
&esp;&esp;“很好。”殷呈松开他,那只血色的眼睛气沉沉地盯着满朝文武,“还有人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