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esp;&esp;随后,有人颤着声音开口:“什么!我大殷的皇帝竟然是个哥儿?”
&esp;&esp;有老臣开口了,“啊这…这是天不佑我大殷啊!”
&esp;&esp;“竟然是个哥儿…皇上怎么会是个哥儿呢…”
&esp;&esp;“这哥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全天下的人!”
&esp;&esp;有人震惊,有人失望,有人愤恨,有人痛心疾首,有人悔不当初。
&esp;&esp;殷墨坐在高位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esp;&esp;他观察着金銮殿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esp;&esp;金銮殿上吵吵嚷嚷,不同的声音混在一起,比闹市还热闹。
&esp;&esp;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大殷决不能由着一个哥儿胡作非为。”
&esp;&esp;“拉他下来!”
&esp;&esp;“我大殷决不能让一个哥儿掌权!”
&esp;&esp;“他不配做皇帝!”
&esp;&esp;“下来!”
&esp;&esp;“滚下来!”
&esp;&esp;眼看着群臣越来越激动,甚至还有人往御座上走,小安子连滚带爬地挡在殷墨面前。
&esp;&esp;“放肆!你们,你们难道要造反不成!”
&esp;&esp;以前,安公公是皇帝御前红人,谁见了都得给三分笑脸。
&esp;&esp;而今,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
&esp;&esp;“阉人!”
&esp;&esp;“走狗!”
&esp;&esp;“没根儿的东西,滚开。”
&esp;&esp;往日里端一副温文尔雅的文臣,此刻破口大骂,再无体面可讲。
&esp;&esp;武官就更直接了,袖子一撸就想把殷墨从皇位上捋下来。
&esp;&esp;殷墨却是鼓起掌来,文武百官听到掌声,不由得安静下来。
&esp;&esp;殷墨见金銮殿安静了,环视一周,问:“拉朕下去?呵,朕下去了,你们打算让谁接任皇位呢?”
&esp;&esp;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有些茫然起来。
&esp;&esp;老皇帝当初儿子挺多,只是活下来的没几个,加上后来其他几个夺嫡失败,如今算得上正统的,也只有那个三年前就失踪在无定河的九王殷呈。
&esp;&esp;这时,义阳王咳了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esp;&esp;有人惊呼,“义阳王也算是正统皇族吧?”
&esp;&esp;“毕竟都是太祖的子孙,义阳王身体里流的也是殷家的血!”
&esp;&esp;“要我说,何不拥立义阳王殿下!”
&esp;&esp;“拥立义阳王殿下!”
&esp;&esp;殷墨问:“看来皇叔的呼声很高啊,那不知皇叔心中作何想?”
&esp;&esp;义阳王垂眸,“诸位抬爱,本王虽然是殷家子孙,继任皇位名正言顺。可本王心中始终觉得,若是九贤侄还活着,他才应是继任皇位的最佳人选。”
&esp;&esp;“可话又说回来,贤侄,你竟然胆大包天,蒙蔽天下人,实在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