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你只需要准备好钱,很多钱。”
此时,保安到了。
四个彪形大汉架起像死狗一样的沈国梁。这位曾经在沈氏呼风唤雨的副董事长,此刻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那是开过光的”、“别杀我”之类的胡话。
“扔出去。”沈青霜挥手,“把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冻结,查账。我不信他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处理完这一切,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但她不能倒下。
至少在林轩面前不能。
“晚上八点,澜山公馆a座。”沈青霜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递过去,“密码六个八。这算是……定金。”
林轩没接卡,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沈青霜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扣住。
“沈总,手这么凉,这‘极寒症’作起来,晚上不好受吧?”
林轩的大拇指在她掌心劳宫穴上狠狠按了一下。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手臂直冲心脏。
沈青霜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差点跌进林轩怀里。那股常年盘踞在胸口的阴冷气息,竟然被这一下冲散了大半。
“你……”
“这是利息。”
林轩松开手,顺势抽走那张黑卡,揣进兜里,动作行云流水。
“今晚见。记得洗澡,我不喜欢香水味,会干扰我对药材的判断。”
说完,他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沈青霜扶着窗台,大口喘着气。掌心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滚烫,霸道,不讲道理。
“混蛋……”
她咬着嘴唇,脸上浮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
……
江城,赵家别墅。
“哗啦!”
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赵少聪面目狰狞,胸口剧烈起伏。他手里攥着高尔夫球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你说什么?沈国梁那个废物疯了?沈青霜不仅没死,还拿到了一张新药方?”
跪在地上的眼镜律师瑟瑟抖,额头上还在流血——那是被瓷片划破的。
“是……是的,赵少。那个叫林轩的小子太邪门了!他……他一眼就看穿了那尊貔貅有问题,还……还让沈国梁当场崩溃……”
“林轩?”
赵少聪眯起眼睛,扔掉球杆,走到沙前坐下。
“查过底细吗?”
“查……查了。”旁边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者开口了。他叫鬼手张,是赵家花重金供奉的掌眼师傅,在古玩行里也是号人物。
“怎么说?”
“是个在潘家园摆地摊的。三年前据说是京城那边古玩协会的天才,后来打眼了,赔得倾家荡产,被逐出师门。这几年一直混吃等死,没什么特别的背景。”
“打眼的天才?”赵少聪冷笑,“一个玩古董的,懂个屁的医药!”
“少爷,不可轻敌。”
鬼手张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精光,“刚才律师说,那小子砸碎貔貅,从里面弄出了一截骨头。能看出‘镇物’藏在哪,这小子身上有点道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