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两派也有生意经营,但谈不上多赚钱。
更别提比起倒斗这行的暴利而言,相差甚远。
按理来说,他们并没有那么多闲钱用来救济灾民。
“岐黄洞和黑教到底从哪弄来的这笔钱?
难道,真的跟鹅城四大家族的事有关?”
陈玉楼只觉一阵头疼。
鹅城那边,四大家族被一锅端的消息,他也听说了。
那四大家族在当地盘踞多年,掌控着军火、鸦片、劳工买卖等生意,根基深厚。
一夜之间,被新上任的县长马德邦连根拔起,这让陈玉楼颇感震惊。
在他看来,这是几乎不可能生的事情。
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
四大家族的实力,他心知肚明。
除非那马县长亲自带着军队上门,否则根本不可能撼动他们。
而私下里流传的说法,则是茅山、岐黄洞和黑教动的手。
据说那天,岐黄洞的岐黄真人和黑教的白真人曾现身鹅城。
而那马德邦也公开宣称,自己背后有茅山支持。
至于茅山、岐黄洞与黑教是否有能力铲除四大家族,陈玉楼并不怀疑。
这三个门派,皆为异人势力。
平时低调行事,是因为不干涉世俗事务。
真要出手,区区四大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茅山!
那个年轻道人,莫非就是茅山的人?”
陈玉楼心头一震,浮现出一个念头。
“总把头,罗帅来了!”
正思索间,花玛拐快步走来禀报。
“哈哈,总把头!”
还不等陈玉楼开口是否接见,罗老歪的声音已经由远及近。
紧接着,他就大步走了进来。
“罗帅!”
陈玉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收敛起来,脸上挤出几分笑容。
罗老歪原是附近的一支马匪,靠贩卖鸦片家,逐渐壮大,如今手下已有五百多条枪,勉强也算一方小势力。
他原本的地盘在邻近的文县。
但两年前,被一个姓丁的人赶了出来,于是便辗转来到怒晴县。
厚着脸皮,和他陈玉楼套近乎,然后在怒晴县扎下了根。
这两年,与陈玉楼相处得也还融洽。
“总把头,这粮仓里的存粮快见底了吧!
我手下的人前些日子在老熊岭的瓶山附近找到了这个东西。
依我看,那瓶山底下,恐怕藏着大买卖。
怎么样?
要不要跟兄弟一起,干一票大的?”
罗老歪凑上前,递上一块令牌。
“嗯?”
陈玉楼眼神一动,接过令牌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