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过去也不一定有什么事做。
但这世间,哪有师父去干活,徒弟却坐在桌上喝酒吃肉的道理。
“千鹤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看着千鹤师徒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四目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不是害怕,是尽责。”一休一边纠正,一边打趣,“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嘴太臭。”
“呵,嫌我嘴臭,那边一白你也别指望我给你介绍人了,你自己找一个嘴巴香的人去介绍……”四目瞪了瞪眼,打算撂挑子。
“哎呀哎呀,是我说错话了,我这嘴真不吉利,来来来,咱们喝酒压压惊。”——休举起一碗清水。
“不行,必须换酒!换了酒我就不再计较!”
“四目,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道长!”
“道长!”
千鹤与东南西北走到外头,进入专门安放金棺的帐篷内。
两名负责看守棺木的士兵立刻迎上前。
为了防止出现任何意外情况,这口棺材旁,日夜都有人严加看守。
“没生什么异常状况吧?”
千鹤点头,开始绕着棺材仔细查看。
“没有!一切如常!”两名士兵连忙摇头。
“嗯!”千鹤围着棺材转了一圈,“你们再盯一会儿,待会儿我们来替换你们。”正准备离开,
忽然心中一颤。
不知为何,头皮一阵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全身汗毛瞬间竖起。
“咔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刺破帐篷,击中铜角金棺。
“糟了!”
“千鹤……”
不远处的道场里,四目和一休被雷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立刻站起身,飞奔而出。
“出什么事了?”
周围的帐篷里,人们纷纷探出头来。
呼呼呼—
噼里啪啦——
狂风将被撕裂的帐篷完全扯碎,倾盆大雨涌入其中。
千鹤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东南西北和那两个士兵。
全都呆若木鸡,显然被刚才的闪电吓呆了。
不过还好,那闪电击中了棺材。
众人与棺材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因此没有被雷电波及。
雨水洒在铜角金棺上。
墨斗网上开始有黑色的墨水滴落。
这墨斗网之所以能镇魔,全依赖于千鹤精心调配的法墨。
如果法墨被彻底冲刷掉,墨斗网便会失去其镇魔的能力。
“快,用帐篷布把金棺盖住,别让雨水把墨斗网给破坏了。。。”千鹤环顾四周破损的帐篷,想出了办法,急忙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