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些老顽固怕是要骂死他们。
“姐,你终于来了!”
顾一白嗅着熟悉的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你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
但你的易经卦象对不上,我就察觉到你来了。”
两人贴面私语,轻声交谈。
“咳咳咳……”
一旁,蔗姑忍无可忍。
她嫉妒两人的肆意。
其实她的勇气,并不逊于白柔柔。
可林九即便是亲昵也得关灯,他的胆量和顾一白完全没法比。
“师姐,你嗓子不舒服?”
顾一白无奈放下白柔柔,牵起她的手,看向蔗姑。
“不是。
我说这大白天的,你们能不能收敛点啊!”蔗姑抱怨道。
“大白天?天不是已经黑了吗?”顾一白望了望西边。
太阳正好完全落山,沉入地平线下。
夜色降临。
四目义庄,灯火辉煌。
家乐带着东南西北在附近的水塘里捕了几条鱼,又宰了几只养的鸡鸭,忙活了整个下午,摆满了一桌佳肴。
四目师徒、千鹤师徒、一休师徒,一共九人,将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吃得痛快淋漓。
而道场外,乌管事一行早已搭好了帐篷,也准备好了食物,正在用餐。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闷热,天空乌云密布,酝酿了半天的大雨却迟迟未下。
突然,一道银光划破黑暗,横贯天际。
咔嚓——
天地间闪过一丝短暂的光明。
随后,狂风骤起,大雨倾泻而下。
同时,天空中电闪雷鸣不断,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
“幸好今天下午在这扎营了,要是像平常一样赶路,今晚就惨了。”
千鹤瞥了眼窗外,站起身来,“惊雷可能会惊扰棺中的王爷,我去看看,免得出了岔子。”
“有金棺压着,还有墨斗网兜着。
况且棺材还在帐篷里,既不会被风吹到,也不会被雨淋到,能出什么事?”四目笑道。
作为驱尸人,他在制僵方面也是高手。
自然明白,以千鹤的安排,只要棺中装的不是飞僵,或者那种特殊的跳僵,都很安全。
而且据千鹤所说,那棺中的王爷虽然厉害,但也就是个普通的跳僵。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跑出来。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不然喝这酒都不安心!”千鹤的责任心极强,随即转身向外走。
东南西北赶紧起身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