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子不过巴掌大小,却仿佛藏着无尽的恐怖。阿赞林盯着盒子,冷冷开口“不给你们这些小鬼子一点深刻的教训,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罢,阿赞林猛地打开盒子。刹那间,只见盒子里密密麻麻、黑麻麻一片,全是食人蚁。
这些食人蚁如同黑色的潮水,一只只从盒子里汹涌而出。别看这盒子不大,里面的食人蚁却足有几千只之多。
每一只食人蚁都极为细小,可千万别小瞧了它们,这些小家伙体内都带有酸性毒液,那毒液腐蚀性极强,足以轻易腐蚀一个人的皮肤。
不仅如此,食人蚁的尾部还长着一根尖锐的毒针,能够蛰破伤口,注射毒液,给人带来钻心的剧痛。
这些食人蚁一爬出盒子,就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迅朝着地上躺着的黑衣壮汉们爬去。
它们爬上壮汉们的身体,瞬间开始疯狂啃咬,同时将尾部的毒针狠狠刺入,注射毒液。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惨叫与哀嚎。
阿赞林却不慌不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又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喷雾瓶。
只见他轻轻按下喷头,细密的喷雾便均匀地洒落在自己和昏睡的乌鸦哥身上。
说来也怪,那些食人蚁像是对这喷雾有着本能的恐惧,刚一靠近两人周身,便纷纷退避,不敢越雷池一步。
地上那些被食人蚁咬伤并注射毒液的壮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纷纷疼醒。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骨头缝里乱搅。
其中几只食人蚁爬到了松下一夫的脚上,他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挥舞着手臂驱赶“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松下一夫的处境尤为凄惨,身上本就有蜈蚣在肆意爬行啃咬,将他的痛感放大到极致,如今又加上了食人蚁的毒素,可谓是毒上加毒。
这两种毒素相互配合,一种让疼痛达到巅峰,一种使痛苦深入骨髓,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
此时的松下一夫,只觉得生不如死,恨不得当场自杀,以解脱这无尽的折磨。
其他壮汉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被食人蚁的毒素折磨得不成人形,嘴里出的哀嚎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整个房间弥漫着痛苦、恐惧与绝望的气息,仿佛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而阿赞林就像这炼狱的主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等待着松下一夫彻底屈服,说出他想知道的秘密。
松下一夫此刻疼得面部极度扭曲,五官几乎挤成了一团,呲牙咧嘴地出一阵又一阵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像只没头的苍蝇般不停打滚。
他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哑,却仍在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一只待宰羔羊出的悲号。
阿赞林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像个冷酷的审判者般,十分有耐心地看着这些在痛苦中挣扎打滚的小鬼子。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恐惧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山口组成员们,此时都被剧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阿赞林缓缓开口,声音在这充斥着惨叫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森冷“谁要是说出山口组的大本营,我就放过谁。”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审视猎物,“要是继续负隅顽抗,那不好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越阴森,“这些食人蚁会一点一点啃食你们的皮肉,从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咬下去,直到你们的四肢只剩下森森白骨。
最后,它们会顺着你们的喉咙,钻入你们的身体内,啃食你们的心肝脾肺肾。”
阿赞林说到这里,故意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接着在体内产卵。啊哟,那画面我都不敢想象。
你们的身体内被食人蚁掏空,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食人蚁的卵。
那些还未孵化的卵,就像一颗颗罪恶的种子,而你们的身体就是温床。
等卵孵化出来,这些食人蚁便会在你们空荡荡的躯壳里不停爬来爬去。”
阿赞林说完,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昏暗血腥的房间里回荡,更添几分诡异。
这时候,一个山口组成员强忍着周身如万箭穿心般的剧痛,涨红着脸破口大骂“魔鬼!你这个魔鬼!
你不是人,你就是一个魔鬼!”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却又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屈服的。
啊!”他话音未落,又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但仍咬牙切齿地喊道,“你就死了这条心!我们绝对不会出卖组织!”
阿赞林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已经没了耐心。
这些小鬼子的顽固出了他的想象,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你们的嘴很硬。
很好,我最欣赏硬汉。不过,希望你们等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说罢,他再次催动降头术,让那些食人蚁更加疯狂地撕咬起来,房间里顿时又响起一片片剧烈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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