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遇到了对手,分明是撞上了铁板,不,是撞上了索命的阎王!
就在这时,乌鸦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昏睡了过去,嘴角却还带着一丝狰狞的狠劲。
阿赞林瞥了眼昏睡的乌鸦哥,确认他只是脱力后,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壮汉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流利的日语问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
我们才刚到这里旅游,没招惹任何人,你们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们?”
那壮汉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扫,吓得浑身瑟瑟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比刚才那个疯魔的家伙更可怕的寒意,仿佛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下一秒就会被碾碎成渣。
那壮汉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哀求着“饶命……饶命啊!”他抬起头,满脸是血污与鼻涕,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叫松下一夫,是……是山口组成员。我们……我们都是山口组的人,本想来绑架你们这些来旅游的,没……没想到你们这么猛,把我们都打得落花流水……”
阿赞林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哦?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刚才玩的不是仙人跳吗?”
松下一夫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视阿赞林的眼睛,嗫嚅道“仙人跳……只是个借口。我们料定你们不愿给钱,到时候就只能动手把你们打昏,再……再绑架走。”
阿赞林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他“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我们哪里得罪你们了?”
松下一夫连忙摇头,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响“没有没有!你们没得罪我们!
我们是……是接到组织的命令,专门绑架中国人!
要是漂亮的女人,就卖到国外去;要是有需要,就……就掏心掏肺,卖器官……”
“畜生!”阿赞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嗡嗡作响。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这些小鬼子的行径简直丧尽天良,比东南亚那些人贩子还要猖狂百倍!他强压着踹翻对方的冲动,咬着牙问道“说!你们还绑架了多少中国人?”
“没……没有了!”松下一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今天就盯上你们两个,其他人……还没来得及下手!”
“那你们山口组的总部在哪里?”阿赞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机会,我倒想去拜访一下你们的老大。”
一听这话,松下一夫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个外围小弟,总部在哪里……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小人物,根本没资格接触那些机密!”
阿赞林眼中寒光一闪,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他猛地探身,一巴掌狠狠抽在松下一夫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松下一夫像被抽飞的陀螺,脑袋歪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几颗牙都松动了。
“说不说?”阿赞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老子给你三秒钟考虑——一……”
“我真的不知道!”松下一夫捂着腮帮子,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拼命摇头,“求求你放过我!
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阿赞林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团黏糊糊的黄色药膏,散着一股奇异的腥气。
他一把揪住松下一夫的头,将药膏狠狠抹在他脸上。
松下一夫拼命挣扎,却被阿赞林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药膏在自己脸上铺开。
紧接着,阿赞林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串晦涩难懂的音节。
那音节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刚一落下,松下一夫脸上的药膏突然“活”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小蜈蚣从药膏里钻了出来,通体乌黑,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张着尖利的口器,在他脸上疯狂啃咬起来!
“啊——!!!”松下一夫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五官都扭曲在一起。那些小蜈蚣虽小,啃咬的力道却奇大,每一口都像针扎进肉里,带着钻心的剧痛。
他想伸手去拍,可手臂刚一抬起,那些蜈蚣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顺着他的手腕爬了上去,密密麻麻地缠满了他的胳膊,甚至钻进了他的衣袖。
“饶命!饶命啊!”松下一夫在地上滚来滚去,衣服被磨得破烂不堪,却怎么也甩不掉那些毒虫。
这降头术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最大程度刺激人的痛感神经,明明只是小蜈蚣啃咬,却让他感觉像被万蚁噬心,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总部在哪里?”阿赞林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灰尘,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蝼蚁,“说出来,我就让它们停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松下一夫疼得快要昏厥,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他深知组织的手段——背叛者的下场,比死还难受。
阿赞林也不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在地上哀嚎。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对付这种人,就得一点点磨掉他的骨头,让他在无尽的痛苦里,乖乖吐出所有秘密。
房间里,只剩下松下一夫凄厉的惨叫和小蜈蚣爬动的窸窣声,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绝望。
阿赞林冷眼瞧着在地上如蛆虫般疼得不停打滚的松下一夫,心中涌起一股厌恶。
这家伙嘴还真是硬得很,看来不给他点更厉害的苦头尝尝,他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了。
阿赞林冷笑一声,这笑容中带着几分狠厉与决然,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他缓缓伸手,从裤子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