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
嗖!
一团黑影破风袭来,不偏不倚,狠狠砸中骆天虹持剑手腕!
砰!
剧痛炸开,汉剑脱手偏斜,擦着阿杰下颌掠过,削下一缕黑!
哗啦!
那黑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只青瓷茶杯,杯底尚有余温。
堂口高处,洪俊毅放下茶壶,声音清冷如霜
“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教。”
骆天虹甩了甩手腕,嗤笑一声,眼神却已彻底烧红
“行!那咱俩来真格的——胜者掌尖沙咀,败者,留命走人!”
他万万没料到,洪俊毅手下这群人,竟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忠信义。
再拖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不如干脆赌一把——单刀赴会,跟洪俊毅正面硬撼,尚有一线翻盘之机。
更关键的是,这回他能堂堂正正地出手,无需遮掩、不必顾忌。
骆天虹眸中战意如火,灼灼逼人。
洪俊毅唇角微扬,不疾不徐地开口
“都住手。”
骆天虹心头一震,立刻听出这是应允。
眼底霎时掠过一道亮光,他喉头一滚,厉声喝道
“收手!”
叮当!哗啦!
兵刃相撞声戛然而止。
洪兴与忠信义两帮小弟齐刷刷顿住,随即向后退开,脊背紧贴砖墙,默然让出整片开阔院场。
洪俊毅慢条斯理地从太师椅上起身,步履沉稳,径直走到骆天虹跟前。
“你拿剑,我不占你便宜。”
他话音未落,骆天虹已将八面汉剑横在胸前。
洪俊毅却只轻轻摇头,目光扫来,冷淡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蔑意
“杀你,还用不上家伙。”
轰——!
这话像块烧红的铁锭砸进油锅,忠信义一众小弟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江湖上谁没听过骆天虹的名号?
当年孤身血洗旺角三条街,单枪匹马挑翻比利堂口全班人马!
可洪俊毅竟敢如此轻蔑?
猖狂!
跋扈!
骆天虹脸色骤然一沉。
他看过洪俊毅打拳,知道此人身手确实扎手。
但这份目中无人的傲气,未免太过了——简直当他是泥捏的!
也罢……
就让他亲手撕碎这副狂相!
叫洪俊毅为今日的轻慢,付出血的代价!
念头刚落,骆天虹暴起突刺!
寒光乍闪,剑锋撕裂空气,拖出一道银白残影!
三米!
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