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力王你——”
话音未落——
“啊啊啊——!!!”
惨嚎撕裂空气!
贺力王双臂肌肉暴涨,青筋如蟒缠绕,双掌向两侧悍然一撕!
哗啦——!!!
血浪喷涌!
肠子像断开的粗麻绳,噗嗤一声垂落下来,两截湿漉漉、沾着碎肉的肠管啪嗒砸在地上!
滚烫鲜血泼了贺力王满头满脸,顺着他额角、鬓边、下颌一路淌下——
滴答……滴答……
一滴,又一滴,砸在染血的擂台木板上。
此刻的贺力王,活脱脱一尊浴血修罗。
他看也不看,随手一抛——
咚!
两截残躯重重摔落,溅起一片猩红雾气!
太子的头颅歪向观众席,眼珠瞪得几乎裂开,脸上凝固着最后一瞬的惊怖!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贺力王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唇边温热的血迹,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太子……被撕了?”
“我操!那是洪兴太子啊!连胜十七场的太子!!!”
“快别看了……呕——!”
疯子!
畜生!
前一秒,生番脑浆迸裂,已叫人头皮麻;
这一回,竟是活生生把人扯成两片,还面不改色,连气都不喘!
“我不看了!我要走!现在就走!!!”
赌船甲板上,尖叫此起彼伏,呕吐声接连不断。
人人面如金纸,手脚冰凉,脊背毛,仿佛身后真有恶鬼贴着后颈吹气!
若非各帮龙头死死按住手下,整条船怕早已乱成一锅沸粥!
哗啦——
蒋天生手中酒杯滑脱,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琥珀色酒液泼了一裤腿,他浑然不觉。
额头冷汗密布,指尖冰凉,目光死死钉在台上那堆不成形的血肉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这样?!
那是洪兴的脊梁!是全帮上下捧在手心的战神!
竟被当众撕开,像撕一只鸡!
四周其他社团——和联胜、忠信义的人马,个个喉结滚动,瞳孔收缩,背脊凉。
这贺力王……太邪门了!
力能扛鼎!心似寒铁!
连太子都能徒手撕开,天下第一的连浩龙见了,怕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人群角落,骆天虹怔了半晌,眸光却倏然一亮,锐利如刀。
东星竟藏着这么一号人物!
就是下手太脏,太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