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对黑水勇说“小家伙,你回去告诉你爹,事情办成了,朕有重赏。”
黑水勇挺起胸膛“陛下,我不小了,能打仗!让我留下来吧!”
杨暕笑了“你才十二岁,打什么仗。回去告诉你爹,好好待着,别乱跑。”
黑水勇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回去了。
夜幕降临。
隋军大营里静悄悄的,士兵们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子时将近,李元霸的锤骑营悄悄出。三千重甲骑兵,马蹄包了布,慢慢靠近伯咄部营地的西门。
西门箭塔上,几个靺鞨士兵在打瞌睡。他们不知道,今晚就是他们的末日。
子时整,西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胖子站在门口,正是伯咄铜。他紧张地东张西望,手里提着灯笼,晃了三下。
这是约定的信号。
李元霸看到信号,低喝一声“冲!”
锤骑营开始冲锋。虽然马蹄包了布,但三千重甲骑兵冲锋的动静还是不小。
箭塔上的靺鞨士兵被惊醒了,刚要敲锣报警,就被黑暗中射来的箭矢放倒了——那是尉迟恭的先锋军弓箭手干的。
伯咄铜看到隋军冲过来,腿都软了。他颤声说“将……将军,我按约定开门了……”
李元霸理都没理他,直接冲进营地。
锤骑营像一把尖刀,插进伯咄部营地。重锤挥舞,所向披靡。靺鞨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被砸成了肉泥。
“敌袭!敌袭!”
营地乱成一团。
伯咄铁从大帐里冲出来,光着膀子,手里提着大刀。他看到西门方向火光冲天,知道大事不好。
“领,隋军从西门进来了!”一个亲兵慌慌张张跑过来。
伯咄铁怒吼“西门是谁守的?”
“是……是伯咄铜大人……”
“这个混蛋!”伯咄铁瞬间明白过来,“他叛变了!集合人马,往东门撤!”
伯咄铁带着亲兵往东门跑。一路上,到处是混乱的靺鞨士兵,哭喊声、惨叫声、厮杀声混成一片。
刚到东门,迎面撞上一支军队。
火把照亮了旗帜——是隋军!
秦琼骑在马上,手里提着双锏,冷冷地看着伯咄铁“伯咄铁,投降吧。你跑不掉了。”
伯咄铁眼睛红了“我跟你们拼了!”
他挥舞大刀,冲向秦琼。
秦琼不慌不忙,等大刀快到面前时,双锏一架,挡住大刀,然后反手一锏砸在伯咄铁手腕上。
“啊!”伯咄铁痛叫一声,大刀脱手。
秦琼又一锏砸在他肩膀上,把他砸倒在地。
几个隋军士兵冲上来,把伯咄铁捆得结结实实。
主将被擒,剩下的靺鞨士兵更没斗志了。有的投降,有的逃跑,但逃出去的人,都被罗成的骑兵抓回来了。
战斗持续到天亮。
伯咄部营地被彻底占领。一万五千靺鞨士兵,死伤三千,被俘一万二。伯咄铁和他的弟弟伯咄铜,都被押到杨暕面前。
伯咄铁瞪着伯咄铜,恨不得吃了他“叛徒!靺鞨的耻辱!”
伯咄铜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杨暕看着伯咄铁“伯咄铁,你败了。”
伯咄铁梗着脖子“要杀就杀!我伯咄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靺鞨勇士!”
杨暕说“你不怕死,你的族人呢?你忍心让他们跟你一起死?”
伯咄铁咬牙“靺鞨人宁可战死,也不当奴隶!”
“谁说要让你们当奴隶了?”杨暕说,“黑水度、白山骨、大武艺都归顺了,朕封他们做都督,部落可以保留。只要你投降,朕也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伯咄铁一愣“真的?”
“君无戏言。”
伯咄铁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周围,自己的族人被隋军押着,一个个垂头丧气。他又看了看弟弟伯咄铜,那个叛徒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