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派往安车骨、拂涅、号室的使者陆续回来了。
去安车骨的使者禀报“陛下,安车骨领看了信,说考虑三天给答复。他既没说投降,也没说不降。”
去拂涅的使者说“拂涅罗领说要跟其他部落商量,暂时不能答复。”
去号室的使者说“号室明领吓得要死,说愿意投降,但怕伯咄铁报复。他请求陛下派兵保护他。”
杨暕听完,笑了“这三个家伙,各有各的算盘。号室明胆子最小,可以争取。安车骨和拂涅罗在观望。”
秦琼说“陛下,他们是在等伯咄铁跟咱们打一仗。如果伯咄铁赢了,他们可能就不降了。如果伯咄铁输了,他们才会真心投降。”
“那就让他们看看。”杨暕说,“传令全军,做好准备。三天后,出兵伯咄部。”
命令传下去,大营里忙碌起来。士兵们检查武器,准备干粮,喂饱战马。
第三天一早,大军开拔。
李元霸的锤骑营打头阵,三千重甲骑兵,浩浩荡荡往伯咄部方向去。尉迟恭的先锋军跟在后面,秦琼和罗艺带着中军和室韦骑兵压阵。
杨暕亲自出征,王忠和罗成带着亲卫队护卫左右。
大军走了两天,到达伯咄部外围。
伯咄部的营地在一条大河旁,背靠山林,易守难攻。伯咄铁显然做了准备,营地周围挖了壕沟,立了木栅栏,还有箭塔。
李元霸在营地外三里处扎营。他骑着马在营地外转了一圈,回来对杨暕说“陛下,这营地不好打。硬冲的话,伤亡不小。”
尉迟恭也说“陛下,伯咄铁做好了死守的准备。咱们强攻,得不偿失。”
杨暕看着远处的营地,问秦琼“秦琼,你怎么看?”
秦琼说“陛下,围而不攻,断他粮道。伯咄部一万多人,每天要消耗大量粮食。咱们把他围起来,不出一个月,他自己就垮了。”
罗艺说“可是陛下,咱们没那么多时间。还有其他三个部落要处理。”
杨暕想了想,说“不用围一个月。三天就够了。”
众将都看向杨暕。
杨暕说“黑水度不是去收买伯咄铜了吗?等他消息。如果伯咄铜能做内应,咱们里应外合,三天就能破营。”
正说着,一个士兵跑过来“陛下,黑水度派人来了。”
“让他过来。”
来的是黑水度的一个亲信,叫黑水勇——就是黑水度那个十二岁的儿子。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骑在马上还挺像样。
“陛下,我爹让我来送信。”黑水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王忠。
王忠转交给杨暕。
杨暕打开信,看了两眼,笑了“黑水度办事不错。伯咄铜答应了,今晚子时,他会打开营地西门。条件是,破营之后,留他一条命,再给他一千两黄金。”
李元霸嚷嚷道“一千两黄金?他咋不去抢!”
杨暕说“一千两黄金,换一座营地,值了。告诉黑水度,我答应了。今晚子时,按计划行动。”
黑水勇说“陛下,我爹还说,伯咄铁把主力都布置在东门和北门,西门守军最少。咱们从西门进去,最容易成功。”
“好。”杨暕对众将说,“都听到了吧?今晚子时,破营。李元霸。”
“俺在!”
“你的锤骑营主攻西门。进去之后,直扑伯咄铁的大帐。”
“明白!”
“尉迟恭。”
“末将在!”
“你的先锋军跟着锤骑营进去,控制营地各处要道。”
“是!”
“秦琼,罗艺。”
“末将在!”
“你们带兵埋伏在营地东门和北门外。如果伯咄铁从这两个门逃跑,就截住他。”
“遵命!”
“罗成。”
“表哥!”
“你带骑兵营在营地周围巡逻,别放走一个人。”
“是!”
安排妥当,众将各自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