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旬气急
“老夫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朱篙“既不是,为何偏不予北方三州补贴银子?”
韩旬“国库亏空,老夫难道是私吞了不成?”
朱篙“便是国库再难,也该同舟共济,为何不能减少其他州府补贴?”
韩寻还要找借口,便听朱篙继续道
“韩辅,老夫听闻。
今年春季防虫害的册子,桑麻以及外邦引进的棉花种植书籍皆未往北方三州!
便是那送往北方三州的农具,也多有瑕疵!”
韩旬只觉得自己快被气吐血了!
银子的事他没法不认,可其他的他可没说。。。
下面人办错事,难道都要算到他头上。
然而,还不待他反驳,便听朱篙高声道。
韩辅,今日本御史也想替青州百姓问一句
“韩辅,您要脸吗??”
韩辅。。。。
满朝文武。。。。
朱篙如何不气,如何不激动?
他是亲去过两次青州,知道北方三州的艰难!
这个老匹夫,明明就是因为宋渊行事张狂,违背了他反对清查田地的政论!
明明他以公谋私,报复宋渊,竟牵连了三州百姓!
朱篙猛的啐了一口
“呸,老匹夫!本御史羞与你同朝为官!!”
辅韩旬今年已七十岁高龄,何曾被如此辱骂过!
他指着朱篙“你,你,你。。”
你了半晌,竟觉得胸口憋闷生疼,眼看着都站不住了!
何良赶紧上前,把人扶住,呵斥朱篙
“朱大人,您是想逼死韩辅不成?”
一边说着何良一边从老辅的怀里找了丸药出来!
“来人,拿水来!快!!”
很快,便有小太监拿了水来,何良亲自把那药丸放入韩旬口中,喂了他水!
武德帝震怒,斥责盛明诬告老辅,直接让人拖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
朱篙更是因气昏老辅,被训斥闭门思过!
其他御史纷纷求情,言语间皆是指责此事韩辅有错在先。。。
下了朝,老辅便被抬回了家中,请了病假!
夜里,御书房!
何良正同武德帝汇报老辅的身体状况。
武德帝缓缓点头
“你觉得韩旬要歇多少日子?”
何良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臣以为,要七八日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