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宋渊说了什么。。。。
待那官员一瘸一拐的指挥拉农具的官兵跑了,钱同书才顺过气来!
“嘿,还得是你小子!真真是凶名在外啊!!
可你如今胆子也太肥了,连辅也敢骂??”
宋渊不服
“我乃青州学子,若是质问上官的勇气都没有,还考什么科举?
堂堂辅,如此小肚鸡肠,用这样恶心的法子,难道不该骂吗?”
钱同书好像还挺有道理!!
宋渊挑眉一笑“知府大人觉得学生这句话说的可对?”
钱同书摸着胡子点头“没错,文人便该有文人的风骨!
老夫这就回去写奏折,便是不能呈送御前,也要让朝廷知道我青州的不满!”
宋渊嗯了一声
“既然知府大人觉得我这话说的对,那该叫人好好传一传才是。。。”
钱同书???啥意思,自己造自己的谣?
宋渊不语,一味奸笑!
他会让那老辅知道,文人的嘴就是刀!
他要让那老辅隔空被打脸!!
此事,不过半日,便被有心人传遍青州!
一处酒肆,一群学子聚在一处正说到此事,各个义愤填膺!
“问的好!!身为辅,竟不能以身作则,该骂!”
“没错!我辈读书人,若连质问上官的勇气都没有,这圣贤书不读也罢!”
“朝廷欺人太甚!!真当我青州无人!!
诸位,难不成我们青州便只能靠宋小侯爷了??”
“不错!!遍查六部,竟只有一位青州官员,实在可悲至极。”
“羞煞我也,羞煞我也!!我马文在此立誓!
不中举人,终身不入酒肆茶馆!!”
“没错!实在惭愧至极!宋小侯爷为青州,为我等。。。
在下今日也在此立下誓言!
总有一日,我陈贵要亲上京城,问一句,辅大人,要脸否!!”
宋渊怎么都想不到,他不过骂了那老杂毛一句,竟给青州学子打了鸡血!
这日过后,青州秦楼楚馆竟再罕见书生学子。
各个学院的夫子看着那些掌灯而不眠,厚着脸皮求教的学子,各个挺起了脊梁!
一夫子,给看不起自己,而十几年没联系的老岳丈去信。
只为求一张青州罕见的字帖!
所有夫子绞尽脑汁,回忆昔年同窗如今身在何处!
不顾脸面更不顾尊严,纷纷去信,只为求一本书,求一篇策论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