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位,终于是标准模样了锦袍,面色白皙,举止从容。
解状一看渤海高氏。
祖上八代名讳列得清清楚楚。
举荐人高士廉。
吏员松了口气这才对嘛!
这才是正常的科举解状该有的样子!
然而,接下来的连续六份解状,又将他打回原形。
全是蓝田来的,举荐人清一色“杜如晦、赵子义”。
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趁着间隙,向面前一位蓝田学子小心问道“这位学子,某有一事冒昧请教。”
“上官请讲。”学子彬彬有礼。
“不敢当‘上官’,某只是一小吏。”
吏员忙道,“请问这位学子,可是定国公府上的庄户?”
“正是,学生是郎君的庄户。”
“那……前面几位锦袍学子,也都是?”
“是的,我们蓝田此次共有五十人参考。”
“原来如此……”
吏员恍然,又抛出一个关键疑问,“那……为何诸位的解状上,都有蔡国公的具名保荐?”
“蔡国公?”学子面露疑惑,“蔡国公是……杜师杜相的爵位吗?”
吏员“……”
你特么连杜如晦的爵位都不知道?!
等等,他刚才称呼什么?“杜师”?
“公子,您方才称杜相为‘杜师’?杜相是……诸位的老师?”
吏员的声音都变了调,称呼立刻从“学子”换成了“公子”。
宰相门生,岂是他一个小吏能一口一个学子叫的?
“正是,”学子坦然道,“杜师曾在蓝田教导我们学业。
学生确实不知杜师爵位,因当初郎君介绍时,只说杜师是当朝宰相,未曾提及爵位。”
吏员嘴角微抽这很定国公!
他忙不迭地拱手“多谢公子解惑,您快请进!”
后续的查验中,吏员又遭遇了接连不断的“冲击”。
一名布衣学子递上解状
长安李家。李子木。
又是百姓?
这个更奇葩,祖上名讳全无。
再一看举荐人,心脏都不好了!
举荐人李神符(襄邑郡王)。
吏员心头一跳这该不会是郡王的……外室之子?
怪不得祖上无名。赶紧通过!
隔了几人,又来一位长安黄家。黄道师。
祖上无名。
举荐人李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