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撇嘴:“高兴什么呀?一个月不能……”
话音戛然而止。
宫砚执故意把耳朵凑过去:“不能什么?老婆说明白点儿。”
“你明知故问!”
郁昭昭伸手推他胸膛,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宫砚执低头咬住她唇瓣轻轻磨了磨:“真不懂,得你亲口教我。”
郁昭昭气得直踹他小腿:“流氓!”
宫砚执闷笑一声,把人箍得更紧,“你怀孕那会儿,我憋了整整一年多都没抱怨。”
他故意停顿,指尖勾住她衣领往下带了带,“这才一个月,你比我还急?”
“谁急了!”
郁昭昭挣扎着要起身。
宫砚执却耍赖似的压下来,整个人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他握住她手往自己腹部按去,贴着她耳朵哑着嗓子说:“不信摸摸看?伤口早不疼了,就是心里痒得慌……”
郁昭昭指尖挑起宫砚执下巴,掌心发力甩了他一巴掌。
脆响在书房炸开。
她歪头盯着他侧脸浮起的红痕,舌尖抵着后槽牙轻笑:“宫先生不是嘴硬?”
宫砚执喉结滚动,被她指尖挑着下颌动弹不得。
刚才甩巴掌的掌心还虚虚贴着他发烫的脸颊。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往怀里带:“郁小姐这是公报私仇?”
郁昭昭借力往他身上一靠,顺势环住他脖子:“我哪敢公报私仇啊,宫先生能屈能伸,韧劲十足。”
她起身往旁边挪了挪,动作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肩。
“宫先生,加油哦,我看好你。”
她唇角扬起,故意压低声音:“我宫砚执不近女色,不谈感情~”
“这句话是谁说的?”
宫砚执盯着她,笑得意味深长:“那我可要好好养养,争取早日康复。”
郁昭昭佯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暗示,站起身:“我去看看孩子们。”
宫砚执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笑一声。
啧,这才是过河拆桥。
他起身整了整衬衫,走到书房窗边向外望去。
尚娇在楼下小花园里除草,宫照衿蹲在她旁边给花浇水。
尚娇嘴里念叨着:“别浇太多,浇死喽。”
宫照衿一边浇一边说:“阿婆,小草喝多了水也会尿床吗?”
尚娇被她逗得不行,笑着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宫照衿不服气地反驳:“妈妈说的呀。妈妈说睡觉之前喝太多水会尿床,爸爸帮我换床单和尿不湿很麻烦的。”
郁昭昭刚好从门口出来,听到这段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