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于欢拍了拍她的背:“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郁于欢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外貌还是如同四十出头一样。
岁月对他似乎格外宽容,只是眼角的皱纹让他多了一份沉稳和成熟。
郁于欢将目光落在宫砚执身上,笑着问:“你俩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他眼神老练了,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今天肯定干了什么。
“哪有什么幺蛾子。”宫砚执淡定地开口,“我刚结扎完。”
郁于欢嘴角一抽。
好家伙,结扎这么大的事儿,还叫没有幺蛾子?
宫砚执神色自若,郁昭昭则是一脸不自然。
“你这丫头,人家阿执大老远跑来华国,为了你做上门女婿,你竟然让人家去结扎!”
他假意数落,其实看着自家女儿非常满意,找了个这么宠她的男人。
“爸,您别数落她,是我主动要求的。”宫砚执说道,“之前没来得及跟您商量,您别生气。”
郁于欢也知道自己这女婿疼女儿疼得紧,心下满意得很。
宫砚执这些年为了郁昭昭,付出了多少,他都看在眼里。
“好了,我也没生气。”
郁于欢摆摆手,“昭昭,你带照衿去院子里玩会儿,我跟你老公说点事。”
郁昭昭看了看宫砚执,又看了看郁于欢,点了点头,带着宫照衿离开了。
郁于欢拍拍宫砚执的肩膀,宫砚执会意,抬脚跟他去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郁于欢从茶盘上摸出烟盒,抽出根烟递过去:“戒了?”
宫砚执点头没接,伸手帮老丈人点火。
打火机“啪嗒”一声,郁于欢吐了口烟:“帕达那地方,你手下能服你这趟远门?”
宫砚执:“临走前开了家族会,交接了大部分事务。再说华国宫氏这几年扩张得快,我在这边盯着反而顺手。”
他顿了顿,又道,“当年分公司要不是您帮扶,现在哪有这局面。”
郁于欢嗤笑一声:“少给我戴高帽。你小子有本事,硬生生把分公司做成了集团总部。”
他突然掐灭烟,盯着宫砚执的眼睛:“说句实在话,你在帕达要风得风,何苦守着囡囡在这小地方?”
宫砚执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沉浮:“刚认识她那会儿,她总说想回老宅陪您养老。”
他声音轻下来,“后来她为了我留在帕达三年,这次该我陪她回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郁昭昭扒着门缝往里看:“爸,你们聊什么呢?”
郁于欢抄起报纸作势要砸:“小孩子家家的,偷听什么!”
宫砚执起身去开门,郁昭昭趁机挤进来,挽住父亲的胳膊:“爸,你可不许为难阿执。”
“我哪敢?”郁于欢没好气地哼了声,“人家动动手指就能买下咱们这条街。”
郁昭昭看看父亲,又看看丈夫,突然伸手戳了戳宫砚执的腰:“还说不是商量好的?刚才我爸肯定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