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他轻轻吻了吻她,“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
郁昭昭点了点头,笑了:“嗯,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今晚他们将在船舱里住宿一晚,回了卧房,郁昭昭才发现这里被布置过。
整个房间的布置都透着浪漫的气息。
柔和的灯光下,地上铺满了花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浴缸。
旁边还有一个小沙发,上面堆满了玫瑰花瓣。
多拿几个
郁昭昭盯着地上蜿蜒的玫瑰花瓣,耳尖发烫。
勾住宫砚执的脖颈,她借力翻身将人压在铺满花瓣的沙发上。
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故意在他唇上轻点:“宫先生,谁教你用老套招数?”
男人眼底的灼热瞬间被惊愕取代。
正要反客为主,手腕却被她扣住按在软垫上。
宫砚执看着她扯开自己领口的动作,突然低笑出声:“原来老婆喜欢主动。”
水波在浴缸里漾开细碎的光,倒映着沙发上颠倒的身影。
郁昭昭单手按住试图起身的人,另一只手扯松他的领带缠在腕间:“着急什么啊,我又不想。”
宫砚执闷笑一声,哑着嗓子问:“那你想干什么?”
她当然是想报复他刚刚不接她欲擒故纵的套啊。
他现在想了,她可不乐意。
宫砚执只笑不语,身体放松,靠在沙发上,任由她摆布。
郁昭昭一时得意忘形,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眼底笑意渐浓,看着她卖力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不要再逗逗她。
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郁昭昭扯松的领带突然滑落,她眼疾手快按住宫砚执肩膀,却被他顺势拽得跌进怀里。
男人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老婆,玩火容易烧到自己。”
她就知道宫砚执又没安好心,这家伙!
不过她郁昭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烧到谁还不一定呢。”她反手扣住他手腕压回沙发,指尖沿着他喉结慢慢下移:“宫先生是在威胁我?”
不等回答,从一旁拾起丝带绕在他腕间打了个蝴蝶结。
他手腕被丝带勒得紧了几分,抬眸看着郁昭昭。
女人微仰着脸,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尾一抹红泽,媚意天成。
宫砚执心里高兴,面上却故意打乱她的节奏,强势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郁昭昭一秒挣脱,看到不远处放着的红酒瓶。
她挑眉一笑,拿过红酒瓶:“你说,这个做惩罚怎么样?”
只听到“咔嚓”一声,红酒瓶塞被郁昭昭拔出。
红酒的醇香瞬间弥漫开来。
郁昭昭将红酒瓶放在两人中间,抬手握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