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她心烦意乱!
宫砚执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好笑,却又觉得可爱。
其实郁昭昭生气的样子并不多见。
她总是那么冷静,那么理智。
很少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宫砚执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看她生气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明明就是她自己先提的要求,却搞得好像自己强迫了她一样。
想到这,他意味深长地说:“是你刚刚让我脱衣服的。”
郁昭昭一顿。
她刚才确实让宫砚执脱了。
一听这话,她差点咬到舌头。
她连忙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瞪了他一眼:“我没让你脱得这么干净啊!”
“身上都摸遍了,怎么还装纯情?”宫砚执又笑她。
“啧。”
郁昭昭头疼。
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老公太会说话也不全是好事。
“去穿衣服!”她气呼呼地指使道。
心里却想着,刚刚他看不出来她欲擒故纵,一会等他想要了她也不给!
宫砚执笑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原来老婆不喜欢看啊,那──”
话还没说完,郁昭昭的刀叉已经投掷而出。
“哐当”一声,刀叉精准无误地插在宫砚执身后的舱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刀叉直直地插在舱门上,刀尖和叉尖都深深地嵌入其中,只留下一个晃动的刀柄。
宫砚执丝毫没动,笑着调侃:“郁小姐,请问一下,我老婆总想谋杀亲夫,我应该怎么办?”
“噢,那我只能给你收尸了。”郁昭昭笑着说,“对了,宫家主,最后再麻烦你个事,我给你收尸的时候,记得躺平点,我力气没你大,背不动你。”
宫砚执闻言,笑得更开心了:“好,我一定配合。”他说着,还特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腰,“你看,我腰这么细,应该很容易背动的。”
郁昭昭被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他本来腰就细,还特意伸手去比划,郁昭昭的眼神已经明显地瞟了过去。
宫砚执很满意她的反应,郁昭昭想不理他都不行。
郁昭昭现在只觉得,宫砚执要是下次还这样,她就把他绑起来,狠狠收拾一顿!
……
吃过晚餐,佣人们送上了香槟红酒,两人就这么躺在躺椅上,享受长久压抑以来片刻的宁静。
郁昭昭小口抿着香槟,看着天边璀璨的星空。
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偶尔可以偷懒,偶尔可以什么都不想。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享受这一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