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上盖着银质盖子,掀开后竟是金箔包裹的顶级和牛,旁边的鱼子酱闪着黑珍珠般的光泽。
比起几年前,郁昭昭已经不会被宫砚执的豪气吓到了。
“今天你最大。”宫砚执说,“你可以随意使唤我。”
他盯着宫砚执修身西装下若隐若现的线条,突然清了清嗓子:“咳咳,你刚刚说我能随意使唤你?”
宫砚执挑眉点头:“自然。”
“那……把衣服脱了。”郁昭昭目光直勾勾的。
她没想到宫砚执真脱。
他脱外套的时候,那几个厨师和佣人退下去了。
偌大的甲板上只有他们两个。
西装外套“唰”地甩到躺椅上,白色衬衫的纽扣被三两下解开,露出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着。
郁昭昭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冲动的举动。
宫砚执这哪是随意使唤,这简直就是折磨啊!
“老婆,还脱么?”他顶了顶腮,坏笑道。
“……脱。”
郁昭昭回过神来,硬着头皮说。
她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既然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再难也要做完。
宫砚执“啧”了一声,解腰带的手一顿,忽然一把将她捞过来,抱在怀里。
郁昭昭猝不及防,“啊”地一声惊呼出来。
船舱里回荡着悠扬的钢琴曲,夕阳西下,天边橘红色的晚霞与海面相接,海鸥在海面上翱翔,远处港口的霓虹灯牌逐渐亮起,一簇簇焰火冲上云霄,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腰被搂住,郁昭昭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的胳膊,却不料直接摸到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腹。
宫砚执的腰很细,却不显得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力量感。
郁昭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与轮廓。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顺着腰线往上,摸到了他的胸肌。
宫砚执的胸肌很结实,肌肉纤维分明,摸起来弹性十足。
“摸够了么?”宫砚执垂眸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郁昭昭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缩回手:“你这话说的,明明巴不得我摸!”
宫砚执轻笑:“嗯,多摸摸。”
他的手顺着郁昭昭的脊背向下,停在尾椎处,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却激得郁昭昭浑身一颤:“宫砚执!耍流氓是吧!我是你老婆你就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宫砚执挑眉,笑容里带着一丝痞气,“衣服可是你让我脱的。”
这赤裸裸的勾引。
郁昭昭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被美色迷惑,她可是正宫!
正宫一定要端庄!
郁昭昭别开眼,努力不去看那些结实的肌肉,也不去想刚才自己的手触摸到它们时的触感。
觉得亏,又偷偷瞥了两眼。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