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心下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这么快猜出是宫砚执。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笑了一声:“呵,有意思。”
宫砚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要见你。”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随后开口:“好啊,不过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宫砚执淡淡道:“上官冥曜。”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他终于按耐不住来找你了?”
“不说了,我马上买最近的机票来见你,宝贝等我。”
“滚。”宫砚执说完便挂了电话。
郁昭昭心里隐隐有猜测,他之前说过,她母亲在挪威给他留下了势力。他今天联系的这个人,估计就和挪威的势力有关。
宫砚执抬头,见郁昭昭在思考,问:“你们今天去制药厂看到了什么?”
郁昭昭回过神,把今天在制药厂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宫砚执听完,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裴付龙果然没安好心。”
“可我们还是没找到证据。”郁昭昭叹了口气。
宫砚执没有说话,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郁昭昭。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却显得有些冷清。
“我在港城劫的那批假药,就是从泽尔集团流出的。”
“如果这批药进了华国,后果不堪设想。”
“但没有证据证明是泽尔集团干的。”宫砚执转过身,“裴付龙做事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郁昭昭:“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一件事吗?”
“就是之前那个第三方势力,是上官冥曜。”
宫砚执点点头:“没错,从裴付龙的态度可以推断出,他背后的人确实是上官冥曜。”
“那为什么上官冥曜会透露消息给我们?如果假药产业和他有关,泽尔集团被端了,他损失更大不是吗?”郁昭昭还是不解。
宫砚执眯起眼睛:“很简单,假药产业链只是他的一个小产业,上官冥曜的野心不止于此。他做这件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所以,这件事,我们只是被动的一方。”郁昭昭苦笑一声。
……
第二天,索维一早就到了小洋楼门口接应。
他带着黑色墨镜,身穿黑色西装,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一副黑社会老大的做派。
看到宫砚执从大门里走出来,他抬手挥了挥:“家主!”
宫砚执今天也换了一身轻浮的套装,上身是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套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休闲裤,脚踩黑色马丁靴,脖子上还挂了个大金链子。
郁昭昭看着他俩这打扮,笑出声:“你俩干嘛,演无间道?”
索维面无表情:“夫人,您也有。”
郁昭昭看着他递上来的衣服:“……”
……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地下赌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