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他吗?”郁昭昭问道。
恨吗?
宫砚执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面庞,然后是上官冥曜那带着嘲讽的笑容。
大概上官冥曜也很恨他吧。
是宫砚执的存在夺走了他母亲所有的关爱,夺走了他与母亲相处的时光。
他夺走了上官冥曜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生活。
所以,上官冥曜要报复,要摧毁他一切在乎的东西。
宫砚执睁开眼睛,眼神平静,“我只想要回母亲的遗体,让她回到帕塔,让她安息。”
“那我们就一起去。”郁昭昭握住宫砚执的手,“不管他在哪里,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
……
郁昭昭是在下午请求和上级见面的,届时,宫砚执将她送到了郊外的一座艺术馆。
馆内展出的都是些当代艺术作品,色彩鲜明,风格前卫。
一路走到尽头,面前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个会议室。
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郁昭昭,负手而立。
听到推门声,男人转过身来,郁昭昭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五官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姿挺拔,一身黑色西装更显得整个人冷酷而干练。
只是,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这道疤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贯穿了整个脸部,破坏了原本俊朗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
郁昭昭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您好。”
男人微笑着握住郁昭昭的手:“你好,郁小姐,我是宋深,fcl调查局帕塔分部的总负责人,也是──”
“郁于欢的徒弟。”
郁昭昭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宋深看着郁昭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紧张,先坐吧。”
他松开手,走到会议桌的一端坐下。
郁昭昭在宋深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我请求与您见面,是想要了解一些关于我父亲的工作。”
宋深看着郁昭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这个师父的女儿,胆识和气魄都不错。
“郁小姐,您父亲生前是我的师父,我们一起在fcl工作了很多年。”
宋深开口说道,“所以,您完全可以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