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顺着唇角滑到下颌,声音里裹着笑意,“今晚,我们慢慢算。”
算什么?
算她两次流鼻血的账?
还是算她盯着他看的事?
郁昭昭的脑子乱成一团。
只能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沉……
……
半夜。
郁昭昭能清晰的感觉到在做梦。
这还是他们种下莲心后,第一次同梦。
只是没想到……宫砚执的梦里都是黄色废柴!
明明刚刚做了这么多次。
为什么还做那种梦?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梦里的视角,是她的。
不是。
这是她的梦?
既然他们现在可以同梦,那宫砚执岂不是……
这样想着,她猛然惊醒。
只见──
宫砚执似乎早就醒了。
正撑着脑袋看着她。
郁昭昭盯着他看了半晌,哑着声音开口:“我刚刚……梦见你了。”
“哦?”他饶有兴趣地问:“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梦见你……”
她说到这里,脸颊又忍不住泛红。
嗫嚅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开口:“你做的梦,我也能梦到。”
!
郁昭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梦到我什么了?”
宫砚执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着她。
郁昭昭心里打鼓,耳朵尖又开始泛红,她扭扭捏捏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怎么……”
“老婆,你的梦里都这么精彩么。”他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是我昨晚没有让你满意吗?”
郁昭昭捂着脸,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儿。
第一次做春梦,就被老公抓包了……
足够,跟他的阿昭坦白了
偏偏他还要火上浇油:“要不要……再试一次?”
他故意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说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郁昭昭瞬间炸毛,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
她明天得去学校报到了!
她又羞又气,一脚把宫砚执踹下床。
宫砚执闷哼一声,却也不恼,就这么躺在地毯上,任由郁昭昭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累了,起不来。”
“腰疼。”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在说:都是你昨晚折腾的。
郁昭昭咬牙切齿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