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他光着膀子,感觉鼻腔一热。
宫砚执自然发现了郁昭昭的异常。
他轻笑一声,转过身,面对着她。
“老婆。”宫砚执开口:“你怎么流鼻血了?”
郁昭昭伸手一摸,湿湿黏黏的。
她急忙拿过一旁的纸巾捂住鼻子,狼狈地下地,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宫砚执也不急。
就这么慢悠悠地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不紧不慢地走出浴室。
郁昭昭已经处理好了。
但是……还是有点点尴尬。
刚才盯着我看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么?
郁昭昭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
宫砚执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她感受到身边的床垫凹陷了一块。
悄悄看了他一眼。
宫砚执正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郁昭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他伸手,捏住郁昭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宫夫人,这是你第二次看着我流鼻血了。”
郁昭昭被他看得心虚,移开视线,嘴硬道:“一次是意外,两次……两次也是意外!”
“意外啊……”宫砚执拖长尾音。
他凑近郁昭昭,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郁昭昭下意识往后躲,却撞到了床头。
宫砚执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碰,顿时软了身子。
“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宫砚执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关于你,总是盯着我的身体看这件事。”
郁昭昭张了张嘴,想反驳。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宫砚执给堵住了。
呼吸交缠的瞬间,郁昭昭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宫砚执低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角,带着点戏谑。
郁昭昭猛地偏头躲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喘着气瞪他:“你……”
“我什么?”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里裹着笑意,“堵住不老实的嘴,不好吗?”
温热的气息拂在颈侧,郁昭昭缩了缩脖子,想往后退,腰却被他牢牢按住。
郁昭昭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却听见他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点得逞的愉悦。
“松开……”郁昭昭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却泄了气,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不好。”他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点热气,钻进耳蜗,“我偏要这样。”
“松开了,你又要躲。”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郁昭昭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偏头,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按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