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爬起来,甩了甩手腕:“虽然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我姑姑居然会看上你。但是我告诉你,我不在乎。”
“以前看上你,是我瞎了狗眼。”
……
十二个小时后,私人飞机抵达洛林尼亚。
宫砚执拍了拍郁昭昭的肩膀,示意她该醒来了。
郁昭昭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
“我睡了多久了?”
“十二个小时。”
宫砚执回答,一边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郁昭昭缓了缓神,又打了个哈欠。
宫砚执摸了摸她的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最近很嗜睡,是因为之前抽血给他熬药。
他同意带黎肆,也是为了给她调理身体。
郁昭昭摇摇头,嘟囔着:“你不知道你抱我抱的有多紧,我简直动弹不得。”
“难道不是你自己抱着我不撒手?”宫砚执挑眉。
郁昭昭撇撇嘴:“我哪有。”
她是真的没有。
明明是他抱得紧紧的。
她连翻个身都翻不了。
私人飞机降落。
郁昭昭推开舱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冷风。
她穿着单薄,立刻缩了缩脖子。
宫砚执大步走上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郁昭昭拢了拢外套:“真冷。”
宫砚执牵住她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索维:“去拿毯子来。”
索维应声,转身去拿毯子。
等他们一行人走出机场。
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郁昭昭搓了搓手。
宫砚执从索维手里接过毯子,把她裹成了蚕宝宝。
郁昭昭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索维在驾驶位开着车。
宫砚执和郁昭昭坐在后座。
黎肆坐在副驾驶。
“离瓦洛还有多远?”宫砚执问道。
索维看了眼导航:“还有三十公里。瓦洛族的族地在城外郊区,车程需要一个小时。”
“嗯。”
宫砚执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郁昭昭,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郁昭昭瞪了他一眼,宫砚执立刻收敛了笑意。
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郁昭昭小声嘀咕:“笑得那么高兴,干什么亏心事了?”
“是你自己像只小粽子一样,我能怎么办?”宫砚执语气轻柔,耐心地哄她,“你要是冷,就往我怀里钻。”
郁昭昭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伸手拽着毯子,从他怀里钻进去。
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
郁昭昭往他怀里拱了拱,贴得更近一些。
宫砚执顺势搂住她。
黎肆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人,
然后,宫砚执就不动声色的拉上了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