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维也默默地离他远了一些。
黎肆挠了挠头,抬起头,冲着宫砚执笑得一脸灿烂:“大哥!”
宫砚执眯了眯眼,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黎肆的衣领,将他拖进候机室。
黎肆被拖进去之前,还不忘回头朝索维抛了个眼神。
索维默默移开视线。
黎肆被扔在地上,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郁昭昭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他。
宫砚执理了理领带,一边系领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黎肆立刻反应过来。
刚刚他说的话,被他大哥听到了。
宫砚执见他不说话,直接揪着他的衣领。
一把将他提了起来:“你刚刚说,谁是老处男?”
黎肆:……
这让他怎么答?
答了是死,不答也是死啊!
他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黎肆。
黎肆咽了咽口水,突然灵机一动:“老处男……老处男说的是我啊!”
他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十分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哥,你看我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孜孜不倦,风餐露宿,兢兢业业,为了宫家企业劳心劳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处男说的是我啊!大哥!”
他脸都绿了。
索维站在门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滚出去待着!”宫砚执松开手。
黎肆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
他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捂着屁股,一溜烟就跑了。
宫砚执回头看了一眼郁昭昭。
他有这么饥渴难耐?
就算他想,他的阿昭也受不了天天折腾啊!
他走出候机室后,索维立刻迎上去,憋着笑:“家主,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家主刚刚的举措,很男人,很威风,很帅气!
他点点头,看了一眼索维强忍笑意的脸:“还笑?”
索维立刻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家主刚刚的举措,很男人,很威风,很帅气!”
……
私人飞机上。
郁昭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晃着两条修长的腿。
宫砚执坐在她旁边,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
索维把行程安排表递给宫砚执:“家主,到桑磐需要十二个小时,您先休息一会儿。”
……
爱娜被沐沉宵带回去后第一时间回了瓦洛。
瓦洛在洛林尼亚,位于欧洲中部。
瓦洛族的族人们看到沐沉宵回来,纷纷行礼。
沐沉宵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爱娜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我现在回来了,能告诉我,我父亲的事情了吗?”
沐沉宵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看向她。